宁愿把她的疼痛加个十倍痛在自己的身上,也不忍看她如此痛苦。
三十秒後,战九拿下针灸。
江俏的额头冒出了些微的冷汗,她慢慢恢复,擡起清亮的眸子再度望了眼门外。
凌青凯拿过一边的纸巾,本想替她擦汗,可又想到什麽,只是将纸巾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谢谢。”
向来温和的白云天,此刻也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
“俏儿,你怎麽会这样?”
“不碍事的,师哥。”江俏说:“现在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白云天知她不想多说,也没多问:“那你好好休息,今天就先不练了。”
“好。”
白云天离开之後,凌青凯碍于这边是女生宿舍,也离开了。
反倒是战九还在原地,收拾医药箱,问:
“我哥呢?”
怎麽江俏发病了,他竟然不在!
江俏说:“可能在外面欣赏夜景。”
战九:……
他哥真是好雅致。
他总感觉他们这两天气氛怪怪的。
战九从房间走出来,试着打战懿的电话。
可那边竟然关机了!
我kiao!
怎麽一个比一个绝!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江俏一直望着门外。
可等到了夜深,也没见到那抹期盼的身影出现。
她的心微微发凉,终还是关了灯,休息。
可她不知道的是,灯灭後,一道身影在门外站了多久……
翌日。
天还很早,後院里就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战懿一晚上没休息好,起床出去看。
只见白一菲穿着改良版的白色刺绣汉服,披着紫色简约斗篷,俨然一副温婉恬静的模样,坐在树下,优雅的研磨草药。
看到战懿出来,她的眸色亮了几分,说道:
“战哥哥,你醒啦。”
战懿目测了一下这里到女生房间的距离,拧了拧眉:
“小点声。”
白一菲却不以为意:“这个草药很硬,需要点力气。”
战懿担心吵到江俏休息,又想着这是白云天需要的,他迈步朝着白一菲,一步一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