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是反话?
战懿却转头拿过一边的酒,打开,递到白云天的手里,“你应该需要。”
“谢了。”白云天温和接过。
江俏愕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战九的嘴巴更是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哥这是被鬼附身了?
怎麽装得越来越真了!
江俏抿了抿唇,说道:“战懿,你生气了可以直说,不要憋坏自己的身体。”
更不要像现在这样,做一些让人害怕的事。
战懿神色温和,看不出一点怒气,平静道:
“真没事,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俏和战九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战九说:“我哥一定被气疯了。或者是……”
他望向白云天:“师哥,你们这里,荒无人烟的,又在山脚下,会不会有什麽不干净的东西?”
他严重怀疑他哥被鬼上身了!
白云天却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没有,他本来就这麽随和。”
战九:……
江俏:……
随和?
这个词和战懿八竿子都打不着!
战懿刚走出凉亭,白一菲背着竹篮从大厅出来,看到战懿,眸色发亮,跑到他跟前:
“战哥哥,你回来啦?”
战懿面色清冷似雪,没作回应。
白一菲却自顾自的说:
“我要上山替哥哥采草药,你陪我好不好?”
“没空。”
战懿冷若冰霜,正想离开,却又突然想到到什麽,眸色暗了暗,问道:
“是给白云天采的?”
“对的。师哥的眼睛经常会不舒服,每三天就要敷一次。”
战懿抿了抿唇,既然是替师哥采药,去也无妨,况且……
“行。”
“太好了,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白一菲的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本能的伸手去挽战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