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怕殃及宋隽言,“好在小叔及时赶到,不然我真……”阮文华瞥了一眼,“你以为他是什么好货?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桃源里他是怎么拿腔拿调包庇他那大舅子的?”宋满一噎,不说话了。阮文华恨铁不成钢的咕哝一句,“拎不清。”到底是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女儿,见宋满脸上还带泪,阮文华终究不忍心,撤了口气,“你今儿是受惊吓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儿再来替我和父亲。”宋满点头。出了院,没看见张叔,宋满正要掏手机,面前驶过来一辆。车窗缓缓下落,露出宋隽言棱角分明的脸。“上车。”征服,刺激宋满没动。宋隽言道:“刚才来了几个你父亲的同侪,张叔送去了。”“我等他。”宋隽言无可无不可的模样,“你等?沈茂衡还在,你确定?”宋满一颤,立马道:“我坐你车!”随即打开后座。男人靠右窗坐着,横亘了她的去路。宋满蹙眉,“你往里坐。”宋隽言没应,将腿往里一撇,意思很明显:自己进去。宋满不情不愿挤进去。车子后座再宽也不是路,头上还压着车顶,宋隽言腿又太长,占空间,宋满只觉自己在艰难蛄蛹。她有些不耐烦,“你让一让啊,我过不去。”宋隽言调侃:“你把我腿锯了得了。”说话间,面前一团雪白晃来晃去。他不由想起从前,她趴在枕头上。他按住她的肩,颠簸时,那两团也跟着颤颤巍巍。就像现在这样。宋隽言伸出手,托住她的臀。他人高,手也大,一只就能裹完她的一半。宋满浑身一紧,“你干嘛?”宋隽言喉咙沉了下来,“你想吗?”宋满脸上羞红,咬牙道:“不想。”话音刚落,就感觉有道灼热伸进了裙里,按在那儿。宋满被雷劈了一般,浑身都麻了。“你干什么?”前排司机很识趣地升起挡板。宋满夹紧双腿,动弄,想要摆脱男人禁锢。却不料这动作简直就是助兴的催情剂。宋隽言手攀上去。“你知道你这一身,像什么吗?”修女。阮文华说过。宋满自己也觉得。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要这么问,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羞恼道:“你放开!”宋隽言将她往下按了一点,“像个满脑子都是教条的圣女。”亵渎圣女,攀上高山。所有男人都享受征服带来的刺激和满足。宋隽言也不例外。“沈茂衡刚刚碰你哪儿了?”宋满羞愤:“你放开。”她想起阮文华的话,故意刺他,“你真关心吗?桃源里包庇他的不是你?”宋隽言道:“那我今天帮没帮你?”宋满想起刚刚,扯了嘴角“你是帮我吗?招标会在即,他把我怎么了,我父亲会放过他,会让他如愿中标?”气氛顿时凝固。宋满背脊冒寒气。所幸这时后面响起了鸣笛,催促他们快走。男人松开手。宋满趁机往旁边使劲一挪,终于落到了座位上。汽车这时也启动,平稳地行驶上道路。一盏盏街灯,游鱼似的,飞快从窗前闪退,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儿。宋满打开车窗,凉爽的风拂在脸上,心底却越来越燥。妥协一般,宋满回眸觑了一眼。宋隽言交叠着腿,低头敲着手机,似在处理事务。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瞥来一眼。宋满迅速转头。他在身后道:“想说什么就说。”宋满嗫嚅,“你没什么想问的?”宋隽言似乎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风的缘故,听起来有些冷。“你那么聪明,我问什么,你不就都猜透了,到时候给他们告密怎么办?”宋满小声嘀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别以为我听不见。”“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宋满停了一停,转头,凝视他,“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跟母亲说了沈茂衡的事了吧?”宋隽言点头。宋满蹙眉:“那你也应该知道她会给父亲说,所以不管你帮不帮,沈茂衡也危险。”宋隽言沉默看着她,猎人盯着猎物一般。宋满有种‘无所遁形’的局促感。好在,只是须臾,他便别过了目光。“你觉得我刚才在医院不是帮你,而是帮沈茂衡?”说完,似乎已然意识到什么,他轻笑起来。宋满心脏莫名一揪。等她想要去细细咀嚼那一番情绪时,宋隽言开口:“宋满,你到底是我侄女,我还不至于胳膊肘朝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