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心有所偏颇亲疏有别不很正常吗,」落尘倒没掩饰,「哈,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不够博爱,不能一视同仁啦。」
许玲枝没回答,看向桌子:「你还给我留了饭啊。」
落尘还纠结於前一个话题:「我思想觉悟没你高,但也不算是小人好不好。」
许玲枝转过头:「我没说你是小人,你是很聪明的人,比任何人都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她的眼睛沉黑而冷,明明算是夸他的话,落尘却莫名感到丝缕的寒意。
许玲枝又说:「不再说这个话题了,今天是你生日,蛋糕你还没吃,也没许愿吧。」
她打开蛋糕,在上面插上蜡烛,给落尘戴上生日帽,关上灯唱生日歌,催促落尘许愿。
烛火闪动,落尘闭上眼睛。
生日可以许三个愿望,三个愿望他全部许了同一个。实现的概率会更大吧。
落尘睁开眼,许玲枝在跃动的烛火後,几乎和黑暗相融,唯有眼睛璀璨明亮。
他瞬间记起除夕夜晚,烟花下,也是这样一个她。
落尘的二十二岁生日,许下了和除夕一样的愿望。
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他身边的人永远在他身边。
除夕的落尘还没有勇气吻她,二十二岁的落尘却已经可以向她要更多。
-
因为生日,就算不是节假日,也可以和许玲枝贴贴。
落尘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又不长记性地撩拨许玲枝。
不过这次没能成功,他怎麽撩,许玲枝还是按部就班,该干嘛干嘛,没有一点失控的趋势。
落尘往常的手段都失效,他自己反而先被许玲枝整得破防大哭。
许玲枝靠在床头,幽幽看向趴在被子里的人:「我这次没弄疼你吧,怎麽还哭成这样。」
「我就想哭,要你管。」落尘翻身,扯动身体不适的位置,龇牙咧嘴。
他生殖腔都打开了,许玲枝竟然能忍住不标记他。
她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君子吧?
还用他主动说?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大概是真不想对他负责。
明知如此,他为什麽还一次次地想要完全标记,试图借她的责任心把人留住。
他是个小人。他只对自己承认。
没有得到想要的完全标记,第二天落尘怨念特别大。
打扫卫生搞得噼里啪啦,整个屋子像在炸爆米花。
在无声的炮火中,许玲枝端出早餐喊落尘吃饭。
就是昨晚的剩菜热了一下,再煎两个鸡蛋。
通讯器提醒群聊消息,众人还在议论新的流动政策,顺带讨论昨天的采访视频。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