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你哪里疼,我帮你上药。」落羽关心问。
「让我再抱一会。」月荷双臂紧箍着他,声音带着疲惫。
落羽乖乖让她抱着,手还轻抚着她後背,月荷忍不住收紧手臂。
她的伤在胳膊和腹部,她的动作,让伤口更疼了。
月荷不在乎,她就是想多抱会落羽,被他拍着後背好舒服,很想变成拟态让他摸摸头。她胡想着。
落羽担忧道:「月荷,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了吧,不及时处理会更严重。」
月荷松开他:「先看看肚子上吧,渗血很多。」
落羽拿着剪刀小心剪开她的衣服,把血水濡湿的衣料揭开,狰狞的伤口暴露在视线中。
当时在森林没有很好医疗条件,伤口只是草草处理过。
在打斗时,伤口二次受创,本来稍微愈合了又再次裂开。
落羽咬着唇,端来温水,将纱布浸湿,拧乾。
他小心地给月荷擦拭伤口,他的手都在发抖,却强作镇定。还不忘抬眼瞄着她的脸色,声音轻柔,哄小孩般:「疼吗?」
「忍一忍哦,擦乾净才能上药。」他说。
落羽捏着纱布,仔细擦掉月荷伤口周边的血污,长睫微垂,神情专注。
「不疼哦,很快就好了。」还不断说安抚月荷的话,明明他看起来更紧张。
擦乾净後,落羽的额头浮起一层薄汗,他长舒一口气。
他这才拿起特效药:「用这个药你下午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会有点疼。」落羽眼中尽是心疼。
月荷点点头,这个药她经常用,上药疼痛程度她自然很清楚。
落羽轻轻在她伤口吹着气,微微的凉风袭来,赶走些许痛感。
同时还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月荷被吹得思绪翩飞,
而omega眼睛不知什麽时候悄悄红了,跟个小兔子似的,满面担忧,月荷不自在地移开眼。
「你忍一忍哦。」落羽软声轻哄,往月荷伤口上药。
熟悉的灼烧感传来,月荷皱起眉头。
以前明明受过更重的伤,甚至治疗时,她还要指挥战事,为了不影响判断,她不上麻药接受治疗,脸色都没大变过。
为什麽现在忍不了了。
「真的有点疼呢。」月荷说。
「一会麻药药效上来了,就不疼了,」落羽慌乱安慰,「很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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