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微凝,翻手取出一枚淡黄色的传讯符。
符纸上的阵纹正闪烁着微弱的灵光。
她并指点出,一道熟悉的平淡声音在舱室内响起。
“朱师姐,我是林渊。
“飞舟前方两百里,有一座白家镇。
“可否在那里降落休息片刻?
“我有话要说。”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两女耳畔炸响。
朱芷蕙猛地跳了起来,一扫刚才的颓丧,激动的抓住朱媺娖的手臂。
“姐姐!
“他真的来了!
“这传讯符是在宗门里用的,不能长距离传讯,他就在附近!”
朱媺娖的呼吸乱了一瞬,握着传讯符的指节微微力。
“不行。
“他若介入,金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她指尖凝聚灵力,便要将传讯符碾碎。
朱芷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姐姐,你糊涂啊!
“他既然传讯,说明人已经在附近了。
“以他那个看似沉稳实则胆大包天的性子,你若是不见他,万一他直接杀上飞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岂不是更危险?”
朱媺娖动作一僵。
朱芷蕙说得对。
那家伙,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狠劲,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短暂的沉默后,朱媺娖缓缓点头,目光重归冷冽。
“好,见一面。
“但必须说清楚,让他立刻离开。”
朱媺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红嫁衣的裙摆。
她走到舱门前,一把将门推开。
门外,两名金丹初期的护卫立刻转过身。
大明皇室的护卫微微躬身
“公主殿下。”
那名金家护卫却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眼神倨傲
“公主有何吩咐?”
朱媺娖面罩寒霜,语气冰冷
“飞舟遁太快,引得本宫体内灵力紊乱。
“传令下去,立刻在前方白家镇降落,本宫需要休整。”
金家护卫领眉头一皱,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公主殿下,婚期临近,二少主有令,飞舟必须在明日日落前抵达四方城。
“若是耽搁了时辰,属下担待不起。
“还请公主忍耐一二。”
这语气,完全是主子训斥下人的口吻。
朱媺娖眼神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