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张可欣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天晚上,我刚结束任务回到局里,就在大门口台阶上,一个牛皮纸袋突兀地出现在我脚边。”
“上面用红笔写着两个字——冤枉。”
“最诡异的是,我反复查看了门口所有角度的监控,在那个时间点前后,没有任何人靠近,更别说有谁扔东西。”
“那个纸袋,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一直安静的周先生陡然睁眼。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他身体微微前倾,沉声问道
“凭空出现?”
张可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继续说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部全新的、没有任何sIm卡的手机。”
“手机里只有两个视频。”
“第一个是沈景飞的同伙张顺的完整口供,详细描述了何艳艳案的全部经过。”
“第二个,就是他们犯罪时的原始录像。”
“竟有此事?”
周先生的眉头锁起。
“你们当时,没有尝试查找送来证据的这个人吗?”
“查了。”
张可欣露出一丝苦笑。
“我们动用了所有技术手段,没有任何现。”
“那个人,毫无头绪,就像个幽灵。”
周先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回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他才睁开眼。
他的语气沉重,懊恼之余,竟还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早知道这个沈景飞,是那位高人亲自点名要处置的人,我们协会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地放人。”
“没想到,一时疏忽,竟酿成如此大祸!”
局长闻言,脸上满是震惊。
张可欣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但她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心中的正义感让她忍不住站了起来。
“局长!周先生!”
“你们说的‘协会’是什么组织?”
“他们凭什么干预我们警方办案?”
“把沈景飞这样的重犯放了,这和帮凶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质问。
局长脸色一变,低喝道
“小张,坐下!怎么跟周先生说话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得力干将的脾气,正直、执拗。
但也正因如此,有些事,再瞒下去已经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