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男修盯着慕云汐,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怨毒
『“慕云汐,夺令战你剖腹取令坏我大道!”
“今天在这叫天天不应的上古战场,我看谁还能护你!”』
慕云汐面如覆霜,冰霜剑斜指黑的焦土。
极寒剑意冲天而起,瞬间将逼近的甜腻香气冻成漫天冰晶坠落。
“就凭你们两个废物?”
紫袍男修勃然大怒,手刚按上刀柄,却被沈无痕抬手拦住。
沈无痕手中折扇一收,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林渊身上
“林道友,合欢宗擂台上,你靠着极品阵盘和漫天灵符,砸得沈某好生狼狈。”
他语调阴柔,透着股黏糊糊的恶意
“沈某没别的长处,就是记仇。”
『“我倒要看看,你那储物袋里还能掏出多少阵盘。”
“在这法外之地,没了金丹裁判护着,你这暴户的无赖打法,还能不能保住你的项上人头?”』
林渊负手而立,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沈道友,你能精准地找上来,是因为擂台交手时,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脚吧?”
沈无痕直接笑出声,折扇敲打着掌心,满脸讥讽
『“聪明。”
“可惜,晚了。”
“把你手上的须弥纳戒交出来,再让慕仙子陪我们师兄弟快活几天。”
“我心情好,或许能留你们一具全尸。”』
林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之前伪装的那层温吞与暴户市侩,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暗金色的杀意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肆无忌惮地碾压过周遭虚空。
没有了擂台规则的束缚,更没有了隐藏底牌的顾忌。
林渊心神调动,右手在须弥纳戒上轻轻一抹。
三阶法剑泰阿剑落入掌心,暗金色的雷火灵力在剑格处疯狂吞吐,出令人心悸的爆鸣。
对付这两个货色,还犯不上动用惊雷剑。
林渊开口,嗓音比慕云汐的极寒剑意还要冷上三分
『“在擂台上,我用阵盘和灵符洗地,不是因为我只会靠外物。”
“而是因为,我怕一剑把你们劈成飞灰,惹来金丹裁判的麻烦。”』
沈无痕脸上的狞笑,瞬间僵在嘴角。
一股堪比金丹后期的恐怖神识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正从眼前这个“暴户”体内轰然苏醒。
沈无痕厉喝,心头警铃大作
『“金丹期神识?!”
“你隐瞒了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