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代表陈雨晴的小红点,依旧钉死在遥远的卡伦国,纹丝不动。
“会不会是赵磊干的?”
“他下午被我们打了,肯定怀恨在心,说不定绑走雨晴报复!”
玄洝的声音发颤,下午那个男人狰狞的面孔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阎沉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骨微微凸起:“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情况。”
四十分钟后,车子急刹在陈雨晴家小区门口。
熟悉的保安亭亮着灯,可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登记本摊在桌上,笔尖还悬在纸页边缘,像是被人匆忙丢下的。
玄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快步冲进单元楼,电梯在12楼停下。
陈雨晴家的防盗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一丝光亮。
“雨晴!你在家吗?”玄洝用力敲门,指节敲得生疼,“我是玄洝,你开开门!”
屋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不对劲。”
阎沉眼神一凛,迅速绕到阳台。
借着路灯的光,他敏锐地发现阳台栏杆上有新鲜的鞋印,窗框也有被撬动的痕迹。
“有人来过。”他低声道,随即利落地翻进阳台,从内部打开了门。
玄洝立刻冲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斜斜切进来,窗格的影子在地板上晃。
“陈雨晴?”他喊了一声,回声撞在墙上,又轻飘飘落下来。
阎沉迅速检查了各个房间。
卧室的床铺整齐,书桌上还摊着复习资料,手机充电线孤零零地垂在桌边,唯独主人不见了踪影。
“她不在。”阎沉的声音低沉,目光快速扫过每个角落。
阳台的门虚掩着,晚风吹得纱帘轻轻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玄洝冲到阳台,指尖死死抠住栏杆,往下看是黑漆漆的小区花园,什么都没有。
他又跑进卧室、厨房、每个角落都翻遍了。
连衣柜里的衣服都还是整齐地挂着,根本没有匆忙离开的痕迹。
“怎么办?”玄洝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紧紧攥着外套,“会不会真的被绑架了?”
阎沉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队的电话:“张队,我们要报警。”
“花园小区,陈雨晴,女,19岁,今晚九点半左右失踪,怀疑被绑架。”
挂了电话,他走到玄洝身边,轻轻按住他发抖的肩膀:“别慌,警察马上到。”
“我们再仔细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玄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玄洝和阎沉对视一眼,阎沉迅速抄起玄关的棒球棒——那是陈雨晴作为独居女性放在那里防身的。
两人屏住呼吸,脚步放轻,缓缓靠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