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老八也有些懊恼,他一向走一步看三步步步为营,却是一着不慎栽了个大跟头。
求而不得的另眼相待,额娘母凭子贵光荣封妃,一夕之间化作泡影一般。
“是我思虑不周了”,老八虚心受教,忍着憋屈接受了两位弟弟的劝谏。
不过,若兰那里他还是会继续宠爱的,毕竟怀孕了,只是说以后会稍微低调点儿,不闹这么轰轰烈烈。
怀孕的若兰在得知心上人被派了做前锋马革裹尸后悲痛欲绝,仨月的孩子没能保住。
对伯仁之死的罪魁祸首胤禩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是家人她也有些怨上了。
棺材脸变更泥塑脸,从此在素衣淡食,吃斋念佛的路上一去不返,就差剃度点疤。
胤禩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青春活泼的向日葵化身悲天悯人雪莲花的症结所在。
不好受是真的,好在人已经得到,征服欲作祟也好,心中悸动也罢,胤禩对若兰越来越上心了。
他觉得自己早晚能温暖对方,温暖四季,终成眷属,修成正果。
八福晋对若兰的不喜瞬间拔高,嫉妒得相当深沉,爱人的心最是敏锐,直觉准得可怕,察觉八爷心态的她开启了跟若兰的单方面宅斗。
八爷府热闹起来,老九琢磨赚钱的同时天天儿的跑去蹭饭,正院吃完吃侧院,可把他给美死了呢。
老十倒是难得没追着两人,他福晋自嫁给他就水土不服,还不服到现在,瞅着自家媳妇儿日渐憔悴的容颜,仅存的良心让他忍着两条追逐哥哥的大腿。
弘鸢很烦恼,她阿玛竟然要荼毒她这朵初升太阳下的花骨朵儿。
萦绕耳畔的三字经,百家文,听得她昏昏欲睡,摇摇欲坠。
“阿玛~可不可以不学啊”,撒娇卖萌三件套走起。
胤礽好脾气的把她从地毯上提溜到怀里,温柔的嗓音说着让人想死的话。
“不可”。
三岁启蒙,他家崽四五岁,已经晚了,读书知理,明智,女孩子怎能不上学,不吃学习的苦,将来就得吃旁的亏。
“……阿玛……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学习”,软的不行来硬的,撒泼打滚她也挺在行。
胤礽勾勾唇角,铁面无情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继续念读。
“我肚子疼”,弘鸢抱着头嚷嚷。
“我脚疼,手疼”,见不管用,弘鸢抱着肚子继续加码。
在胤礽怀里拱来拱去,“不要不要我不要,这字儿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为何非要我们相亲相爱”。
“阿玛你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吗,我不要学,不要学习!!逗是不要学!”。
胤礽仍旧不为所动,弘鸢闹腾半天给自己累得满头大汗,扯开嗓子嚎起来。
“嗷嗷嗷……呜呜呜……你是不是在外边有别的小孩了,你不疼我了,我不是你的宝贝了”。
“呜呜呜……你这个负心汉,陈世美,凤凰男……西门庆……我要喂你喝武大郎的药……呜呜呜……”。
胤礽:“……”。
胤礽神情微愣,随即额头便青筋直跳,气猛了反而眉眼含笑的扫向周围人。
讳莫如深的眼眸散发出一缕缕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临近的宫人早就站不住的跌跪下去。
挂着假哭偷瞄胤礽的弘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