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赵广坤和赵天赐都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凉州市四大家族的家主啊,跺一跺脚,整个凉州的地皮都得颤三颤的人物。
赵广坤在凉州深耕了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向来是说一不二。
赵天赐年轻气盛,仗着老爹的势力,在凉州横着走都没人敢招惹,谁见了不得点头哈腰叫一声“赵公子”?
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就这么死了?
整个包房都陷入了沉默中,静悄悄的,连点儿声音都没有。
董彪和花姐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像是让人给点了死穴似的,彻底僵在原地,连点儿反应都没有了。
李青生坐在了沙发上,摸出来了一根烟,点燃了。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两个人的反应,也不催也不说话。
至少是有两分钟。
董彪才算是反应过来,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你看不懂吗?”
李青生看了一眼花姐,淡淡道:“花姐,你看懂了吗?”
花姐脸色惨变,颤声道:“这么说……赵家主和赵公子真的死了?”
“当然。”
“他们是怎么死的?”
“我杀的。”
嘶……
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深深地刺进了董彪和花姐的胸口。
瞬间,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死了?
真的死了?
而且,就是眼前的这个青年杀死的?
哪怕是亲眼看到照片,亲耳听到他说,他们还不敢相信是真的。
毕竟,赵家的势力太过于庞大了,在董彪和花姐的眼中,赵家都堪比天一样的存在了。
赵广坤和赵天赐一声令下,就能让人在凉州待不下去,就能叫来几十人。可是如今,李青生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心目中的天,塌了。
这种事情,怕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接受。
包房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咕噜!
董彪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道:“你能跟我们说说……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别问!”
花姐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拽住了董彪的袖子,使劲儿掐了他一下。
这种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她可不想白白地丢掉性命。
赵家的人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喽啰要是知道得太多,那不就是等着被灭口吗?
李青生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昨天晚上,我不是带走了花魁,还把钱抢走了吗?赵天赐咽不下这口气,就带人来找我的麻烦,结果让我给痛扁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