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窗户?
每个窗户上都装了防盗钢窗,刀劈上去,什么用都没有。
反倒是箭矢,还在往下射着,伤亡的人越来越多。
这么多年来,高占奎在凉州市横着走都没人敢招惹,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威风八面,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打,打不着。
逃,逃不掉。
难道说,他们就只能站在这儿,等着被一支支箭矢给活活射死吗?
房间中亮着灯,通明瓦亮的,他们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李青生和于曼丽、陆翼、王胜利、王冲等人都在屋里面,有的嗑瓜子,有的喝茶水,一个个脸上都跟看戏似的,还不住地指指点点。
“哎呀?你们也不行啊?再用点儿劲劈窗户,跟没吃饭似的。”
“高占奎,我劝你们还是算了,挨排站在院子中,让我们都射死得了,还省事儿。”
“对对!你们说他们能坚持多久?”
“三秒钟!”
王胜利咧嘴笑道:“高占奎,你每次上床,是不是一二三就完事儿了?”
哈哈!
这家伙!
李青生和于曼丽、汪清泉等人都大笑了起来。
越是这样,越是气人。
外面的人被箭射得哭爹喊娘,里面的人跟过年看热闹似的,这谁能受得了?
高占奎气急败坏地吼道:“砸碎玻璃!咱们放火烧死他们!”
啪嚓!
啪嚓!
有人用刀柄将窗户玻璃砸碎了,碎玻璃碴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有人掏出打火机,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点着了,火苗子蹿起来,眼看就要往窗户里扔了。
就在这个时候
王冲拽着高启华过来了,更是将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刀锋紧贴着皮肤,稍稍用力就能割开喉咙。
李青生冷笑道:“来,我看你们谁敢放火?”
现在的高启华,哪里还有半点儿嚣张跋扈的样儿?
他的身上脏乱不堪,耳朵上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之色。
“不要,不要放火!救命,救命啊!”
“儿子?”
高占奎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拿刀架在脖颈上,心如刀绞一样。
咕噜!
高占奎吞了口唾沫,颤声道:“你们……你们放了我儿子,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青生冷笑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