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也去死吧。
干完这些,崔澜拍拍手拎着章家小姐回到了自家铺子。
此时天边微露鱼肚白,崔父崔母都还没醒,燕惜儿却醒了,正兀自挣扎着。
可惜,崔澜绑的结,燕惜儿怎么可能挣的脱?
看见崔澜回来,燕惜儿眼里流露出愤恨与畏惧之色,那股愤恨与畏惧在看到崔澜手里拎着的章家小姐之后,转为了纯然的惊恐,又因为被堵住了嘴,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章家小姐也看到燕惜儿了,她忽然激动了起来,拼命扭动着身子,崔澜便把她丢到了燕惜儿旁边,熟练地挑断了燕惜儿的手筋脚筋后,又割掉了她们的舌头。
忽然,崔澜耳朵动了动,察觉到崔父崔母快醒了,快速扒了燕惜儿和章家小姐身上的绸缎衣服,划了她们的脸又捂着鼻子给她们换了身乞丐装,然后干脆利落地把两人丢了出去。
掐指一算时间还够,于是,崔澜找到了前世将原主卖进青楼的那个流氓!
记忆里,原主被流氓卖进青楼,还真不是燕惜儿和流氓商量好的。
燕惜儿没有参与分赃,她甚至没有在流氓面前出现过,她只是,先“不经意地”让流氓注意到原主,又“不经意地”让流氓知道原主是个无依无靠、父母双亡的孤女罢了。
全程没有插手其中,一切脏事都是流氓干的,而她,干干净净。
大恩如同大仇,这句话在燕惜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崔父崔母因她而死,在道义上,燕惜儿天然便背负着照顾原主的责任,但是如果原主消失,那么不就不用背负这个狗屁道义了吗?
若非燕惜儿太不当人了,恐怕也招不来崔澜。
既然崔澜来了,那么势必不能让他们太好过。
崔澜看着熟睡的流氓,邪恶一笑,毫不客气地砍断了流氓的手脚,削掉口鼻,然后将他卖进了家特殊南风馆。
流氓痛得醒过来又晕过去了几次,他可以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崔澜手里变成一个残缺的怪物,他求饶过,也怒骂过,但最后,他还是变成了一个只有菊花能看的怪物。
崔澜哼笑一声。
那种千人骑万人踏的滋味,也该由流氓自己尝尝了。
崔父崔母醒来的时候,正看见崔澜满头大汗地忙里忙外,开窗、通风、散味、打扫卫生,一气呵成。
崔母欣慰:“我闺女出息了,中午给你加个鸡腿。”
“啊谢谢娘,你最好了,一天天的,真是累死我了~”
崔澜甜腻腻地靠过去撒娇。
崔父酸溜溜道:“只有娘好,爹就不好……”
崔澜赶紧也哄了哄崔父。
燕惜儿和章家小姐被崔澜丢出去后,连狗都把她们当成了乞丐,对着她们乱吠。
她们因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没法逃跑,只能待在崔家附近这条街上,待在崔澜眼皮底下,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