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救命,救我……”
万幸,大夫还没有走,赶紧坐了下来又给裴庭摸脉,然后:“您跟令嫒是同样的症状,也是得了最近高发的疫病。”
翁绿意失声道:“不是都说这病小孩子才得吗?”
大夫耐心解释:“大人也会得的,只是相对来说少些罢了,救不了,救不了……”
大夫摇着头就走了。
裴庭听说自己也是得了疫病,顿时眼前一黑,但是转念想到,他有药啊!
他有神医牌灵药啊!
裴庭觉得自己真是福星高照,贵人庇佑,不然怎么前脚确诊疫病,后脚身边就刚好有药呢?
裴庭赶紧把药从玉匣中拿出来了,正要吞下,翁绿意却猛然抓住他的手,急切道:“裴郎,咱们萱儿也用得着这药!”
裴庭哪里还顾得那么多,不耐烦地皱眉:“萱儿的待为夫好全后再想办法!”
翁绿意却不肯放手,急声道:“裴郎,萱儿年幼底子也差,你身强体壮的,肯定还能熬好些天,但是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药还是给萱儿吧!”
裴庭虽然表现得挺喜欢翁绿意母女俩,但只看他从来没提过把翁绿意母女俩带回裴府认祖归宗的事情,便可知他是嫌弃翁绿意曾经的青楼身份的,平时不过是当玩物哄着。
现在,玩物危害到他自己的生命,裴庭立刻翻脸,呵斥道:“翁氏你还不快放手,仔细弄坏了神医的灵药!我都说了萱儿的份我会想办法,你还在纠缠些什么?”
被敷衍的翁绿意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裴庭他能想到什么办法?
灵药难得,有价无市。
万幸眼前刚好就有一颗,裴庭吃了,她女儿可怎办?
翁绿意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拿起身后的花瓶往裴庭后脑勺砸去,裴庭惊怒交加,玉匣也掉到了地上。
翁绿意赶紧把药捡起来,裴庭费力地伸出手,想要跟她争夺,但是已经身染疫病头脑发烫四肢无力的裴庭,一时半会还真拿翁绿意没办法。
翁绿意趁机会难得,赶紧把药塞到女儿嘴里。
然后松了口气。
其实,灵药的服用有道复杂的工序,才能将其效用给发挥到极致,但现在哪还顾得上。
裴庭看见灵药被吃,恨得滴血。
一股痛楚正在往他全身上下每处筋脉蔓延,裴庭疼晕过去之前,终于看到下人赶了过来。
“老爷,您怎么了?老爷”
裴庭是被热醒的。
全身上下俱都滚烫无比,像是整个人要被煎熟了,同时,脱水的症状愈发明显,哪怕喝再多水也没有用。
这种死亡逐步逼近的感觉,实在难受,裴庭恨声质问身边伺候的下人:“翁氏那贱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