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很多花朵漂亮而鲜艳,它们尽情表现自己以此来留住春天的离去。有杨花榆荚,虽然没有那么美,但是也尽了努力。它告诉我们,要珍惜时间,把握机会。”
外国人:刚才有那么一长段吗,是不是偷偷加长了。
当地人听的似懂非懂,但很给中华优秀文化面子,给了游锡安最高分。
林洛家恭喜道:“这个机会之后肯定会用上,弟弟你现在是我们唯一可以免除任务的人了。”
沈翼一脸莫测:“我有预感。”
顾子琛接话道:“我们会被整得很惨。”
*
次日,游锡安等人在导游的带领下徒步,穿越河谷绿洲、石漠、峡谷和干涸盐湖。行李由骆驼运输。
一行人沿着金黄色的沙丘脊线前行,长长的队伍在起伏的沙丘上延伸,暖黄色的沙丘与澄澈的蓝天形成强烈对比,光影在沙纹上勾勒出壮阔的沙漠景观。
“我走不动了。”黎俊彦累的弯腰道:“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这想念也太大了,我好累。”
沙地不允许快走,只能接受当下的节奏慢慢徒步。
秦阳从前面来到他旁边:“走不动了?今天要走六个小时,现在才过去了一个小时。再坚持一下。”
“才走一个小时吗?”沈翼擦了擦汗:“太阳太大了,而且景色也没有什么变化,感觉走了好久了。”
在沙漠徒步,没有路标,没有参照物。不看表的话,时间感消失了。沈翼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感觉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林珞珈问游锡安:“你累吗?”
沈翼等人也看过来,还把水递给他让他喝。经过篝火谈话,大家更亲近了有些,也更加照顾团队里最小的弟弟。
游锡安摇头:“还好。”
徒步一小时,他渐渐进入状态,脑子里的纷乱消失。远离了城市和社会生活,只有脚下的沙砾、风的方向、太阳的温度、呼吸的节奏。
“这是磨练我们意志的时刻,我们可以做到的!”秦阳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听听歌吧,就有劲了。”
《落雪》和《最初的起点》,是节目里游锡安没来的时候大家练习的歌曲。
音乐声响起,大家默契地唱起了歌。
旋律一遍遍响起在这片沙漠上。
撒哈拉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面积足有900万平方公里。在这片看似寸草不生的地方,曾经有一条金盐之路,将北边的盐和南边的黄金链接起来。不知道先辈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只是走几个小时,走到后来,大家都累了。没力气哼歌和说话,气氛变得沉默。
队伍变成导游走最前面,秦阳和白景行一前一后跟在导游后面;沈翼和顾子琛并肩走在第三排;赵濛川和游锡安牵着手走在第四排,林珞珈搀扶着黎俊彦走在最后面。
顾子琛从前面稍稍落后一些,到游锡安旁边问道:“你们还好吗?”
游锡安比了一个ok。
四个人并排走了一阵,顾子琛看了看,赵濛川面色苍白,游锡安低着头,两人不太有精神,其他好像还好。
顾子琛回头去看黎俊彦,黎俊彦不太妙,每一步迈步都很艰难。他到后面帮林珞珈一起搀扶黎俊彦。
经过峡谷时,要过5米长的仅一人能过的岩石缝。
没有标识下突然需要爬岩石上去走另一条路。
黎俊彦休息了二十分钟喝了点水,有了精神后还有力气开玩笑了:“现在身家性命完全交给导游了,把我们卖了我们也只能跟着走。”
这引起了众人一阵害怕的想象,担心导游突然变身坏人把他们打劫。
顾子琛:“黎俊彦,你不要吓人。”
沈翼:“就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直到视野中出现人群聚居的房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安全感回归。
身体又涌来一股力气,大家突然脚步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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