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须根”在修真界是炼制低阶“回气散”的辅料,并无大用。但在此刻,其根茎中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木属性灵气,对他而言,却可能是打破僵局的关键!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无法直接引气,或许可以借助药力,以外力强行刺激、温养一条最细微的支脉!
他拿起那株紫须根,又挑选了几味有镇痛、安抚效果的草药,徒手将其揉碎、挤压,混合着一点冷水,制成了一碗浑浊不堪、药力粗野的药汁。
没有丹炉,没有真火,更没有精细的提纯手法。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服药方式,药性猛烈且杂质极多,对经脉的损伤风险极大。
但祁无妄没有丝毫犹豫。
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呃!”
药汁入腹,如同吞下了一团火焰,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狂暴的药力在他干涸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他咬紧牙关,凭借强大无匹的意志力,引导着那丝微弱的灵气,如同最精密的绣花针,小心翼翼地探向左手小指一条几乎完全淤塞的细微支脉。
一点,一点地冲击,疏通。
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然昏暗。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自他体内响起。
那条细微的支脉,终于被强行冲开了一丝头发丝般的缝隙!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归宿,缓缓流入,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成功了!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意味着,这具绝灵之体,并非全无希望!
祁无妄缓缓睁开眼,眸中疲惫深重,却有一丝锐利的光芒重新亮起,如同暗夜中燃起的星火。
他摊开手掌,心念微动。
指尖,一缕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灵气萦绕而出,微弱,却真实不虚。
他看向柴房外沉沉的暮色,以及远处隐约可见、覆盖着积雪的后山轮廓。
劈柴?
也好。
正好用那胡管事的项上人头,以及这后山可能存在的……更多“紫须根”,来试一试这初步掌控的力量。
他站起身,虽然依旧虚弱,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虎落平阳,终非犬类。
龙游浅水,亦能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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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锋芒,夜猎反杀夺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