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繁星蹙眉,“我说不用,退下罢。”
侍女却仍未动,只低下了头,“奴婢的职责是伺候好姑娘。”
慕繁星道,“还是说,有人吩咐过你们,非得贴身伺候?”
两人身形微震。
慕繁星却忽然轻笑,“罢了,你们既想留,便帮我把这香炉撤了吧。”她捏着香炉边缘晃了晃,“我闻不惯这味道。”
侍女又相互对视一眼,显然在撤掉香炉还是离开这里,这两个选择里挣扎了一番,最后两人撤掉了香炉,静默站在了屋内。
慕繁星再不管她们,转过身往榻上一趟,心里却是一沉。
这个柏慎看来是找了两人来监管她来了,得想个办法甩掉这两人。
慕繁星是真累了,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屋内烛火渐次熄灭,唯有床头夜灯散发着幽微的光。
两名侍女垂首立在屏风两侧。
不知过了多久,窗纸忽然被夜风掀起一角,一道流光无声无息破窗而入,形如游蛇般依次钻入两个侍女眉心,随后隐没了踪迹。
那两名侍女身形猛地一抖,下一刻,目光骤然变得空洞,机械般抬起脚,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一道身影随即闪入屋内,下一瞬,屋门重新关上,身影径直来到榻边,看着沉睡的慕繁星。
慕繁星是被唇上突如其来的刺痛唤醒的。
有人在亲她!
亲得毫无顾忌!
她蓦地心口一紧,身体先于意识,本能就要向那人袭去,然而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人稳稳握住,再也动弹不得。
慕繁星骤然睁开眼。
“醒了?”
面前的男人笑看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夜灯摇曳,将百里惊池棱角分明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
灵渊殿行
慕繁星震惊地看着百里惊池。
百里惊池唇角微扬,“怎么,看到为夫这般惊讶?”
慕繁星猛地撑起身子,从榻上坐起身,“你”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你怎么来了?”
“夫人留下一只鸽子就撇下我离开了。”百里惊池指尖轻轻摩挲着慕繁星的面颊,“我只能千里追妻了。”
可她从未告知过他,自己在灵渊殿。
慕繁星倏然警觉,“你派人盯着我?”
“是暗中保护。”百里惊池眸光微沉,“唯有将你所有行踪尽在掌握,我才能安心,你一人潜入灵渊殿,此举太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