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圈圈细腻黏滑的褶皱缠绕龟头,甚至有阵阵“咕噜咕噜”的肉响自深处传来,仿佛肠壁也在情潮中抽搐呻吟。
更可耻的是,那些早年修炼所排的肠中秘液,此刻竟也被这根肉棒活活搅了出来,一丝丝、一缕缕从肠壁滑落,与他的精液与她的淫水混杂在一处,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滑出,淌湿了他下腹与她的浓毛。
她死死攥着榻沿,牙关紧咬,试图保持端庄不动声色。
可她那紧绷的腰线微微颤抖,雪臀不自觉地向后抵送了一寸,又是一寸,像是在乞求更深的贯穿。
她不肯承认——这份夹力,不是为了惩戒,而是……快感太深,已难自控。
徒弟一边抽送,一边感受到她肛中情状微妙变化。
原本如铁圈紧绞的肠口,此刻竟变得湿润而有弹性,每一下抽入都带着一圈温热绵软的滑腻包裹,像是主动迎合。
更明显的是,那隐秘的肠液——一丝丝、一缕缕,源源不绝地渗出,沿着棒身流下,甚至润湿了他的胯根。
他伏身贴近,声音低哑地问“师尊……您是在……享受吗?”
她闻言浑身一震,却并未回头,只低低开口“住嘴。”片刻后,又加一句,“快些……快些用力,将阳火尽数灌入我肠中。”
语调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意,尾音颤了。
她仍强撑着身段,妄图维持“为师收阳”的主导权,可她身下早已湿成水洼,阴唇溢出的汁液顺腿蜿蜒滴落,香腥热浪翻滚,宛若情雌兽。
她说是“为你稳气”,却已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被谁夺魂。
徒弟心中一热,再无保留,猛然俯身,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团硕大的乳肉。
乳肉沉沉地荡出波纹,乳尖早已硬挺如钉,一触即颤。
他指间揉搓不止,肉棒也加抽插,撞得肛道深处咕哝作响。
“咿……咿咿咿咿咿……呃……”她终于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短促破碎,带着咬牙切齿的恼羞与快意。
她想压住喉咙,想咬唇死忍,可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正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开她的肠壁,乳尖被揉、肛道被顶、阴穴在自流,三重快感如潮般卷她神魂。
终于,在那一次顶到底的瞬间,徒弟一声闷吼,肉棒狠狠埋入肛管最深处,龟头高高胀起,炽热如火的阳精如山洪暴般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肠道!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她失控的浪叫脱口而出,音调尖利破碎,像是神魂被贯穿,整个人猛然拱起,浑身抽搐。
就在阳精射入肠道的同时,她的阴穴也猛然一紧,“啪嗒”一声猛烈潮喷,淫水自穴口喷涌如泉,将榻面彻底打湿!
她道心再高、功力再深,也抵不过这从前穴后穴双线爆的淫乱高潮。
一瞬间,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师尊,只知道那根阳具、那股阳火,正是她身体最深处渴求之物。
徒弟仍伏在她背后,满身大汗,心跳如雷。
方才那一泻如山洪之势几乎将他抽干,此刻已是精疲力竭。
可他尚未退出体内,那根仍微烫胀热的肉棒,正被师尊的肛道不住绞缠着——似不舍、又似依恋。
他缓缓向后退去,粗长如柱的阳具在肛道中每一寸移动都艰涩无比。
那肠道像蛇一样,一圈圈绞着不肯松开,他一退,她的身子便轻轻颤抖一分,像是魂魄也被一并牵扯。
直至“啵”地一声——肉棒终于整个拔出!
一瞬间,一股粘稠浓腻的白浊混着淡淡褐黄的肠液猛然自肛口喷出,像泉眼爆,黏滑热浪满溢而出。
她的肛门此时已彻底失控,褶皱翻开,红肉外露,虽在轻轻一缩一缩,却根本合不上口子。
灌入过多阳精与内力的肛道仿佛走火入魔,早已麻软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汁液汩汩溢流,滴落榻间。
她伏在榻上良久,终于缓过气来,微微回头,面色苍白,唇角仍残着一丝潮喘与湿意。
她声音虚,却强自镇定低斥“快……快替我封住后穴……不可走漏阳气……再迟……恐有反噬……”
她一手捂住肛口,指尖已湿得黏,回头望向徒弟,目光中不知是羞是怒,冷声压低,“快帮我涂封肛印膏……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你若吐露半字……为师……必亲手将你废去阳根!”
她语气仍狠,却腰下全是淫污。浓精混肠液尚未止歇,仍一滴滴自那微张不合的肛口溢落而下,滴在她雪臀之下,染出一道道淫迹未干的污痕。
徒弟恭敬跪起,从旁取来封肛印膏,手心沉沉一罐,微微开盖便有淡淡草药气中混着奇异的麝香味扑鼻而出。
正要涂抹,却见师尊已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再次跪趴榻上。
不同于方才交合时的自然撑开,此刻她需配合他涂抹,只能极高地撅起雪臀,腰身曲成弓形。
她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抬至极致,臀间淫迹未净、肛液犹湿,偏偏她还得伸出双手,亲自扒开那团浓密黑毛与红肿肛口,让整个肛道入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姿势……简直淫荡至极。
她平日里端庄冷峻,一言一行皆是仙风道骨,此刻却撅着肥臀、亲手掰肛,姿态不似尊者,倒像个等着填满的下贱淫奴。
徒弟深吸一口,指尖蘸满封肛印膏,那膏体冰凉黏稠,带着极轻的麻感。
他将手指缓缓探向肛口,那处早被操得极度松软,褶皱已张得翻开。
他轻轻一送,指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入其中,直到指节全没,才感受到一圈圈柔韧弹滑的肉壁贴了上来,轻柔却不松散。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感受她体内的肠壁。
那种触感与肉棒不同——温热、湿润、滑腻、会一圈圈包裹吸吮,仿佛有意识的妖物,叫人手指颤。
他一边轻抹、一边缓慢旋转,指肚沿着肠壁均匀抹开,直到膏药遍布整个内圈。
师尊自始至终未出一声,只是身子微颤,手指更是死死掰着臀肉不松。
待他将手指抽出,那肛口还维持着半开的状态,淫液与封膏混合闪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