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边抠边低声嘟囔,像疯了一般。
“这淫畜……的大鸡鸡……怎会臭得我穴里直流……那包皮……那垢……呃呃呃……怎么会这么臭……怎么能……呃呃……呜呜呜……为师的骚穴……全是水了……快回来啊……快回来肏我……呜……不擦也没事……不翻皮也没事……让我舔干……让我吸掉……求你……用臭鸡鸡肏我……”
她声音断断续续,已成浪语。
穴内被三指齐插,抽出时带出一缕奶白,黏连如丝。
她身下已成一片腥臭水洼,浓毛湿透黏成一团,穴口翻得像要裂开,一抠就涌,一抠就射。
而此时,她未曾察觉,殿门外假山后,那名“奉命净身”的弟子,果然照命在后池洗净全身。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剥开,清水冲涮至里层的包皮垢尽数剥落,又在泉边抹上清香草汁,将臭味尽数压住,直到整根肉棒干净得几近无味,这才披了件粗布斗篷,赤足折返丹室。
他原打算径直回禀,却在殿外听见师尊喘息呻吟,惊觉有异,便悄悄藏身于石后窥看。
不料眼前所见,竟是那素来清冷威严的师尊,袍角撩至腰际,浑身汗透,双膝跪趴于榻上,浓密黑毛潮贴于腿间,三指猛插穴中,湿响不绝,口中还一边低骂一边泄身“臭鸡鸡……快肏我……呜呜呜呜……”
徒弟目光震动,神色愈火热。
他知自己早已洗净,甚至香气微生,可她却仍旧满脑子是他洗净前的味道,嗅不见却越想越臭、越臭越湿,终至疯癫。
这般模样,哪里还是什么仙门师尊?
分明是被他臭屌熏得欲火焚身的骚肉奴罢了。
石门“吱呀”一响,师尊猛地一惊,几欲破音,幸得修为极深,一息之间便调匀气息。
她迅拂下袍摆,拢起鬓,抹净下身淫液,翻掌一引灵气拂体,瞬间将那股浓烈腥骚隐于衣下。
再端坐于榻上时,神色已恢复如常,周身寒意森然,宛若从未动情过一般。
徒弟入殿,披着一件粗布斗篷,赤足而行,低跪于榻前,恭声道“弟子净身归来,特来请示。”话音刚落,殿中便是一片沉默。
师尊垂目望他半晌,目光扫过他身上粗布之物,终于冷声斥道“你这夯货,为师传你炼体之术,日日皆令你赤身修行,汲纳阳气,你怎敢私自披裳遮体?是在掩盖什么不堪之物?”
徒弟一愣,随即低头应道“弟子知错。”当即宽衣除裳,将斗篷一褪,整具肉体便显露于光下。
那根肉棒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连垢痕都已尽去,剥皮在外,青筋突起,甚至因方才偷窥起了反应,显得更为粗硬挺翘,龟头泛着湿润的浅光,仿佛尚余余热。
她心中陡然一震,几欲失神他洗净了,却更硬了。
那股熟悉的臭味不在,反倒令她更觉空虚,胸口忽有一丝莫名躁热升腾。
她强忍住目光的飘移,冷声道“你若是修得阳火不稳,反遭反噬,岂非自毁道基?”
徒弟垂,忽而抬目,眼神灼热,道“弟子今已初破裂阳体,阳力翻涌,不敢独炼,愿献身于师尊,请师尊收炼——以解内火。”话音未落,便跪行两步,挺着肉棒靠得更近,龟头已抵近她裙摆之下,热气扑面。
她眯眼盯着那根直挺的肉棒,只觉气息又热了几分。
她不语良久,终低声吐道“也罢……你此番体质剧变,阳盛难抑,若不予以疏通,确是隐患。为师便暂借你阳精,以稳其气。”言辞依旧冰冷端正,语气却已动摇。
徒弟缓缓起身,挺着那根已洗净的肉棒站在榻前,阳火翻腾间,整根硬如铁柱。
师尊垂目一瞟,目光便再难移开——她伸出手去,五指并拢,自根握起。
哪知方一握上,指掌竟遮不住棒身之半,只觉掌心之下滚烫如铁,肉柱震颤生热,阳气透骨。
她又探手顺势握住全根,直至虎口贴至根部,手肘才得以轻轻贴住他的下腹。
只有真正一手握满,才能明白这具肉棒的“雄伟”二字,是何等不堪承受。
徒弟轻吸一口气,龟头微跳,低声问“师尊,要……如何收炼?”
她一言不,只静静望着那根热烫之物,指腹微颤。
众人皆以为她好洁成癖,不喜房事,谁知她早年便有一癖藏于心底——她从不喜以阴口纳阳火。
那处虽湿软方便,却总觉乏味。
她最贪的,是那种自后而入、贯穿肠道的剖体之交。
唯有那般阳精灼灼,撕裂直肠、贯穿脏腑,阳气四窜,痛中带麻,才足以令她从那层高冷仙壳中挣脱而出,化作一头喘息失控、涎液横流的淫兽母犬。
眼前这弟子,肉棒粗长,阳力未稳,正是破体最佳时机。
她只需转身,撩袍跪趴榻上,将肥厚臀瓣扒开露出那被阴毛掩住的紧致后穴,便能将这根干净得烫的肉棒一寸寸迎入肠中——让他狠狠压进来,压住所有阳火,灼烫她的内壁,逼出她深藏的淫意。
她甚至想象到,那一插入,会有多少淫水自阴缝喷涌,那种从后被顶到昏的快感,会如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她尚未动身,只是微微眯眼,轻声道“你……坐下。”声音低得哑,语调冷静,却藏着一丝近乎呻吟的颤抖。
徒弟未察觉她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淫意,只依言盘膝坐下,肉棒依旧挺立如柱,热气扑面。
而她的指尖,仍在他肉棒上缓缓摩挲,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压抑。
她静默许久,终是缓缓站起,转过身去,袍摆随之而落,白光微闪间,她撩衣跪伏于榻上。
那对硕大饱满的臀肉随动作绷紧,丰圆紧致,肥而不垮,白腻如玉,微微颤抖间映出殿中炉火的红光。
袍角落下,仅及腰际,下身尽露,肛门隐隐可见于臀间肉缝深处,藏在浓密如藤的黑毛之中,仿佛一处幽闭之穴,引人窥探。
徒弟呼吸一滞,肉棒跳得厉害,终于再也坐不住。
他跪身榻上,双手猛然探出,狠狠抓住她两边臀肉,一掰即开,那股弹性之剧让他虎口麻。
师尊吃痛,娇躯猛地一颤,低声急唤“不……不可……——”她本想斥他“不可如此急迫无礼”,可话未说全,便因这突如其来的掰臀而被迫咽回。
她原以为自己尚可主导这场“收阳”之术,只消高高在上,设定节奏,便能掌控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