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
徒弟瞪大眼睛,呆滞片刻,那颗“脱肛化丹”滚至他脚边,光芒炽盛,气息宛若天雷真火,竟胜过门中百年丹师所炼!
师尊瘫倒在地,浑身还在颤抖,肛肉外翻如花,唇角噙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哑声低喃“为师……竟……真的……肛中……成……丹……”
徒弟怔怔地望着地上那枚尚带温热、被肛汁与兽精交缠的灵丹——丹体赤红,边缘还裹着丝丝血浆与透明肠液,腥气扑鼻,热流滚滚。
他缓缓伸手,指尖触及那层肛膜般黏滑的表面,忽然之间,一种说不清的悸动攀上心头。
“……这是她的……肛中所炼的……命丹。”
“若吞下……是否能窥她灵源深处……?”
他不再犹豫,张口一吸——“咕唧!”一声,那枚沾满肠浆的肛丹滑入口中。刚一触舌,便如灼火炸开!
“轰——!”
识海沸腾,眩晕电闪,眼前陡然浮现出斑驳记忆画面——百年前的荒岭、风啸兽吼、裙摆翻飞,师尊跪地自掰阴穴、以身引兽、高潮炼火,三尺兽根捅入宫心,阳精淌满丹田!
更可怖的是,画面中那阴穴深处,竟隐隐浮现一枚金色宫印,如莲如鼎,灵光缠绕——赫然正是“元婴印!”
“!!!”
他睁大眼,血脉喷张,心中一股强烈欲念猛然爆炸——原来,师尊从未与人交合阴道,非是冷欲,而是这道宫关——一旦被突破,便是她的“飞升节点”,亦是最脆弱之劫门。
而今——自己既吞其肛丹,又有灵兽阳根,又知其宫锁之谜,若在合适时机一击捅穿其子宫口……自己便可以她之宫气、成己之元婴,夺阴飞升,逆转主仆!
野心暴起,色心如火,徒弟此刻已不是往日那温顺少年,而是炼过师尊肛丹、窥尽其身魂之秘的掌控者!
可他并未露出分毫异色,只是眼波微转,轻轻抬手,把那一团尚在微微颤抖、翻卷潮热的脱出肛肉,轻柔地托起。
“师尊……”他跪伏在她身前,声音温顺,却低头伸出舌尖,缓缓舔上那一圈外翻的红肉,舔得极慢、极细、极温柔。
一边舔,一边细细吮着那被丹火烫出的血丝与肠浆,腥甜中裹着焦灼的丹火气,肠液因炼化未尽而透出一股浓烈的乳酸腐馊味,与兽精交融,热辣刺鼻,像是半熟未烂的丹药在肉里炸开。
他舌头舔过红肉表面,所过之处肉褶轻颤,像带电般一跳一跳。
每一口吮吸,都带着辛辣的臭气,从齿缝钻入鼻腔,再混着甜腥味返上喉头,令他鼻息热、下体胀麻。
那翻出的肛肉仿佛灼烫红莲,又像是刚脱模的灵丹残壳,浸满师尊道体最深的腥气,温热、黏滑、咸臭、浓稠,每一下都舔得他嘴角沾满黏丝,连喘息都透着骚味。
他越舔越慢,越舔越深,甚至故意把舌头钻入那一圈火红肛褶最内侧,像是要从中再吸出一点残留的肠液与丹气,一口一口含着吞咽,像在品一枚极珍贵、极下贱、极羞耻的“活丹”。
她浑身酥麻,早已瘫软无力,只能喘息着轻声叹道“好、好徒儿……莫……莫咬……”
而他舔到最后,忽地一手扶起红肛,一手托在下缘,一口“啵”的一声,猛地将那团翻出的肉球“啧”地一声推回体内!
“噗——!!”
师尊全身一抖,乳头剧颤,肛口合拢的那瞬,仿佛灵气归炉,一阵逆流的快感席卷全身。
她还不知,此刻她的弟子,已握得她最深之秘密,正在暗中摩拳擦掌,筹备那一根“破宫之阳”——要将她从高高在上的飞升真君,彻底肏成只知高潮的元婴母炉。
又到了以肛修炼之日。
师尊早已脱去袍衣,赤身跪伏于榻前,白股高撅,肛门早被揉至湿软,微微张开如绽花般等待阳精灌注。
徒弟一手扶着粗长兽阳,正欲寻肛而入,忽然视线一偏,却瞥见那肛下阴缝之间,肉色浓艳,毛浓密。
他鼻翼一动,忽起一念,便将龟头缓缓下移,轻轻贴上她那被浓毛半掩的阴唇——那处肉褶肥厚非常,颜色黑紫亮,缝口湿得黏,稍一触便出“啵”地一声轻响。
师尊登时一颤,娇躯猛地一抖,回头便要呵斥“呃!!!肛……肛才是正路……你……怎可……偏往下行……呃啊……”语未尽,却被徒弟下一动作生生打断——
他竟伸出一手,五指分开,一把捏住她那一侧阴唇!
那唇肉滑软如泥,极其肥大,仿佛两瓣厚重蚌肉,捏在掌中竟如揉捏熟桃。
徒弟指腹一紧,往两边一拽,那阴唇便被生生扯开一线,露出中间鲜红嫩肉,汁液微涌,气味骚浓。
而这一拽之下,她整个人竟仿佛被扼住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双腿瞬间软,穴口猛地鼓胀一轮,淫水啪嗒落地,连乳头都骤然跳起。
她哑声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喉中断续喘吟,鼻间一股骚甜若隐若现,仿佛整个仙身都因那一捏、一拽,彻底失守。
她原以为早已习惯他的凌辱,可没想到,今日不过是阴唇被他一扯,便仿佛整具身体都被彻底看穿、彻底击溃。
那对肥大至丑、黑得亮的阴唇,如今却成了她情、崩溃、堕落的真正软肋。
徒弟低头望着那对被他扯开的阴唇,眼中贱光愈盛。
他忽地吸一口气,浓毛间的骚味扑面而来,那味不似寻常淫臭,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母性阴腥”——像乳牛情,又似熟桃烂果,浓烈得仿佛化不开。
他眼神一狠,忽地双手一掐,五指狠狠抠入阴唇根部,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拽!
那两瓣肥厚肉唇“啪”地一声被他掰至极致,中缝顿时大张,红肉翻卷,穴口鼓胀,淫水登时激喷而出,如破堤之涌!
师尊陡然一声惊喘,膝盖软得几乎跪瘫在地,双目圆睁,脸颊通红,只觉整只骚穴都被活生生剖开,穴壁裸露在空气中酥得颤,连夹缝之间积攒多日的酸浆都被翻出数缕,沿腿蜿蜒滑落。
徒弟却不怜香惜玉,猛地低头,整张脸埋入那翻开的肉缝之间,舌头探出,便是一阵狂舔狂吸!
“啾!啧啧……呃……呃啧啧……”
他舌头极长极粗,一下一下卷着阴唇内侧舔得滋滋作响,连翻卷的肉褶都被舔得翻来覆去,边缘的阴毛被唾液与淫水混合得黏在脸上。
他舔得越深,那股“母性骚臭”便越浓,一股股熟透阴穴的烂肉气味混着腥浆味,像在熬一锅粘汁母汤,熏得他脸红眼涨,却越舔越贱、越舔越兴奋!
“呃……真是……酸得馊……怎、怎会有这等浓郁母气……”他一边喘息,一边贱笑,甚至故意将整张脸横着蹭入穴缝之中,鼻尖钻进阴唇根部,舌头翻卷穴口,舔得师尊整条后腰都因快感而颤抖不止。
而她,早已语不能言,玉齿死咬唇瓣,鼻间娇喘如丝,只剩胸前乳肉一颤一颤地喷着细乳,肛门紧缩,穴中淫水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