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烫,低声喃喃“师尊……您这张嘴,真是天生用来吞屌的。”
她没有回应,只出微弱呜咽,眼角涌出泪花,却不知是憋气还是淫意。
两手却早已悄悄探入衣襟之下,十指伸入股间,扒开湿得黏的黑毛,狠狠按住穴口来回揉戳。
那淫缝早已翻卷肿胀,浓毛湿贴,指头才一进,便“啵”地一声涌出汁水如注。
她一边让那根臭屌贯穿喉咙,一边疯狂抠穴,手指陷得极深,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腻响,仿佛阴道也在学舌吞棒。
乳肉亦在颤动,乳头硬得如石,渗出乳浆滴滴作响,落在膝前石砖上,氤氲出淫香浓重一层。
整具玉体仿佛化作一座淫欲熔炉——喉吞臭屌、穴吸涎液、乳滴汁浆,仙风荡尽,只剩一身淫秽。
她竟是越插越湿、越吞越动,玉颈高高鼓起,像是生吞活物;手指愈急切,已探入至掌根,连阴道深处都被搅得蠕动翻卷。
忽有一刻,她竟哆嗦着轻轻后仰,喉咙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啵”地一声,整根巨阳自她喉中脱出,带出一串长长涎丝,牵连不绝,像是舌根与龟头仍恋恋不舍地纠缠着。
肉棒根部湿得亮,光滑如新,方才覆满的垢痕竟被她舔得一丝不剩,仿佛这根被嫌弃的臭屌此刻竟被她当作宝物,细细舔净。
她喉咙遭猛抽,呛得剧烈咳嗽几声,却不退反俯,嘴巴本能地张得极大,嘴角涎液横流,口腔深处隐隐泛黄,一缕缕被刮落的垢渍混着唾液盘踞其间,连舌头上都沾了几道黏腻痕迹。
她半跪着仰头,口张如鱼,像在展示自己努力“清洗”的成果。
徒弟俯身凝视,只见她那小巧香舌正悄悄卷动,把残留的包皮垢往咽喉里送。
那股熟悉的酸腥味自她嘴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浓得像真能看到空气中升腾的黄雾。
他笑得极为猥琐,拍了拍她脑袋,低声道“哈……舔得这么干净,是不是黏糊糊很难咽下去呀?”他顿了顿,忽然靠近她耳侧,语气低哑、猥亵入骨,“师尊……是不是想让我再尿一泡进去……帮您冲一冲?”
这句话一落,仿佛咒语炸开。
她身子骤然一颤,本能想怒斥一声“你这淫畜——!”可话刚涌上舌尖,唇间一动,却竟滑出口的是一句极度娇媚的浪语“呃呃……尿……也好……给弟子……全都尿在师尊嘴里……冲进去……冲进去才咽得下……”
她自己都说完就愣住了,脸颊火烧般绯红,可双腿之间却早已泛滥成潮,浓毛滴水,肛门轻颤,小穴内淫液咕咕翻滚,像在欢呼迎接下一场更变态的施辱。
徒弟笑声低沉而兴奋,龟头在她唇边轻轻磨蹭,舌尖舔了舔,“乖嘛,那就张大嘴,再赏您一泡——让您这贱嘴,彻底尝尽弟子阳身所有味儿。”
徒弟低笑着不再多言,一手握紧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根部,另一手却忽然探出,五指强硬地扣住她下巴,两指掐开她湿滑柔软的双唇,粗暴地迫使她嘴巴再次张得老大。
“既然嘴巴这么馋,那就赏你一泡——别浪费哦。”他话音刚落,龟头一震,猛地一股滚烫热流自尿道喷薄而出——不是清亮之水,而是深黄泛腥,带着浓烈骚气与一股强烈雄腥的尿液,直接灌进她张开的口中!
“呃呃呜呜呜——!”她猛地一颤,眉头皱紧,眼眸泛红,被这股滚热骚尿呛得浑身颤,连鼻腔都弥漫着强烈的肉骚与尿臭。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真的强忍着那份燥呛,一边咳着、一边死死咽下!
那泡尿又热又浓,几乎带着铁锈般的腥涩,将她口腔中尚未吞下的包皮垢与喉涎彻底搅合一处,她一口口咽得艰难,每一口都像灌火一样烫下食道,熏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终于,她再忍不住,“呛——”地一声剧烈干呕,捂着嘴剧烈咳嗽。
“咳咳……呜呜……你、你这……淫、淫畜……”她声音破碎,像是又羞又气,捂着嘴仰头,眼角含泪,幽怨却又难掩骚气地看了他一眼,那模样竟像是在抱怨他“尿太多、太烫”,又像是想再要一轮。
徒弟见她这副模样,龟头一抖,忽地坏笑着往她额头上轻点一下,然后猛然一提阳具,肉棒一跳——第二股尿流竟直接从她头顶泼下!
“唰——”的一声,极浓极热的尿液像泉瀑般洒落她整张玉颜。
她眼睛未及闭紧,竟有一滴热尿溅入眼中,辣得她鼻尖一酸、嘴角一哆嗦,却又忍不住伸舌舔去滑入唇边的滴滴腥咸——
整张脸都沐在这泡雄尿之下,香湿塌、额头泛黄、涎液混着尿液流经鼻梁、嘴角、下颚,甚至沿着雪颈滴入乳沟与肚脐。
她本以为这场凌辱已至极限,正欲回神呵斥,谁知徒弟忽然一步逼近,双掌如钳,猛地从胸前探出,狠狠抓住她那对饱满高耸的巨乳——
“啊——!!!”她身子猛地一颤,乳肉在他掌中被攥成变形,仿佛要被生生扯下!
疼得她声音瞬间破音,修为一荡,气息大乱,终于再忍不住,怒喝出声“你这——孽障!!如此轻薄为师,竟还……变本加厉!”
她音色如雷,仿佛仙威再起,目光如剑,正欲翻手祭出术法施以家法惩治,可灵气刚运至掌心,却忽然一滞,丹田竟如被什么压住,空空荡荡,只余一股热腥沉淀其中——
她脸色微变,方才那满口的垢液与热尿尚未散尽,尤其那浓烈雄垢未净、尿液入腹,非但未能排毒清体,反倒如阴阳相冲、灼元蚀气,将她经脉所封灵海搅得一片混乱!
她心头一惊,猛然醒悟非是她道行不济,而是那徒弟,肛泻火,裂阳体已然大成,阳脉贯通,雄气滚滚冲顶,全身热浪逼人。
可她自己却也主动张口纳垢、低头受尿,把全身护体灵气亲手熄灭。
而徒弟见她气息紊乱、面带怒容却并未给她半点喘息之机,她愣之际,双掌已更加用力,将她乳肉死死攥住,手指陷入乳肉深处,五指一握,竟挤得两股乳白猛地自乳尖喷出——
“啵!啵!”两声轻响,乳汁像破堤的泉水一样滋滋射出,击打在他手臂与她下颌,甚至喷在尿液未干的雪颊之上。
她惊羞交加,双手颤抖地抬起欲挡,可气息虚浮,灵力失控,只能徒劳地撑住徒弟手腕,却连那股乳喷都止不住。
“孽……孽障……你……你竟敢……”她咬牙怒目,语尾却已颤,奶汁自乳尖喷了两息才终于止住,可那片雪胸已是红肿泛乳痕,乳晕被捏得肿涨翻边,乳头硬挺如钉,还在微微颤动。
徒弟低头一看,嘴角泛起笑意,声音低哑道“师尊……这两颗奶子,可比上次操肛时还要柔软……还更会喷了呢。”
她脸色涨红,却已无力回话,只觉丹田处又是一阵骚热翻涌,竟像是那阳垢尿液正在腹中化开,催得穴口悄然泛水,浓毛间有粘丝悄悄滴落。
徒弟见那对雪白巨乳被自己一挤便喷涌成线,心头大动,忽地俯身而下,张口便狠狠咬住左侧乳峰,像野兽扑肉一般“呲”地一下咬得凶狠异常!
“啊!!”她痛叫一声,娇躯猛颤,那团乳肉被咬得变形下塌,乳晕处早已被掐得紫,这一咬之下更是血色浮现,宛如熟桃被猛啃,汁液横流。
他却丝毫不怜,只抬头低笑道“师尊……您这等仙人之乳,奶水如此充盈,必是天地灵华所聚——弟子若能饮尽,定可功力大进,突破瓶颈。”
她脸色羞怒交加,正要开口斥骂,谁知徒弟却已张口猛吸,嘴唇狠狠含住整个乳晕,如婴啼饥吸,口舌并用,一口一口将那喷涌不止的乳浆吞咽殆尽!
“啵、啵、啵!”他吸得又急又狠,唇舌卷动间出腻响连连,乳汁竟如活泉般连绵不断,喷他满面也不停歇,直将整张脸与胸口都染得雪白一片。
而那乳下的肉团更被他一手揉搓不停,五指深入乳根反复揉压,仿佛在“挤奶”一般将乳腺彻底揉透,力道丝毫不轻,竟有一丝灵气在他掌心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