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料这淫徒不仅污言秽语,竟还这般强横主动,掰得她双腿打颤,连呼吸都乱了。
徒弟并未理会她残存的矜持,他低头探近,双手用力将臀肉向两边拉开。
那团浓密黑毛间的肛门顿时完全显露,颜色深得紫,紧致如花蕊,微微收缩,周围缠着卷曲的阴毛,像是多年未剃,几乎将肛口半掩。
那处本该干涩难开,此刻却已有薄薄湿意浮在穴边,映着炉火,竟有水光流转。
徒弟微微俯身凑近,一股极浓的骚臭扑面而来,不是屎气,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只有“成熟母体”才有的腥甜骚臭,混着久积的阴气与乳香,如母兽产后未净的腔体余温。
他低声喘息,舌尖轻舔嘴唇,眼神贱得烫。
而她,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攥住袖口,指节泛白,耳根烧红,却一动不动。
她知道她已经无力说“不可”,却只是轻轻一动,竟微微向后——更撅了一寸。
徒弟跪于她身后,双手仍掰着她那对浑圆雪臀,肉棒挺立如柱,微微颤抖。
他握住根部,轻轻一送,热烫的龟头便抵上了她的肛门。
喘息间轻轻一抖,仿佛感知到了逼近的入侵者,本能地排拒侵入。
他低笑一声,居然不急着插入,反而将龟头在那紧闭的肛缝间来回磨蹭,甚至——低头一看,竟“啪、啪”两下,故意用龟头轻敲她的肛眼,出粘响作响的肉音,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羞辱。
师尊本欲忍住不动,谁知那一下击中敏感神经,肠口猛一缩紧,忍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轻喘。
她立刻回过神,咬牙低喝“你这贱畜……本次只是为扼制你体内阳火,不可胡思乱想,戏谑为师!”
可徒弟却笑意更甚,声音低哑道“师尊这屁穴如此紧致,还微微湿了……不知师尊是否其实……就是个被阳气一冲便浪的骚货呢?”
“你……!”她刚欲怒斥,一字未完,徒弟已猛地一挺,整根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的肛门,火热的肉棒猛然冲破肛口,带着润滑不全的涩意,一寸寸撑裂肠道。
“呃啊——!”她一声撕裂般的淫叫脱口而出,语尾颤抖如泣,身子瞬间拱起,肩头狠狠颤抖,整个人几欲瘫软在榻上。
那突如其来的贯入,既痛又麻,像有千道阳气顺着肛道灌入五脏六腑,将她每一根经脉都点燃,穴中竟也应声涌出一股淫水,沿着大腿滑落至地。
她咬紧牙关,却根本压不住快感。
徒弟却在她耳边低语“师尊……收阳,便要收得彻底些,肛道才是最纯净之口……您……喜欢我这样肏您吗?”
徒弟肏得越深,越觉这肛道之中肉纹紧密,圈圈环环,一收一放之间仿佛在吮吸他的精魂。
他已顾不得尊卑,只觉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肠道生生啜住,差点射精。
那处湿而不腻,温而不滑,偏偏越顶越热,肏得他脑子晕、口中低吼不止。
而榻上跪伏的师尊,早已被这粗长肉棒贯穿至深处,肠壁被拉扯出阵阵酸麻,每一下撞击都在冲刷她最深的禁区。
她娇喘难抑,却咬牙死撑,忽而低喝道“你这淫畜……竟还如此满口污言秽语,目中无人!是在为师肛中修阳,还是在……在犯上作乱?”
徒弟被她这一声怒斥吓得一愣,动作却未停下,反而越狂乱。
他喘着粗气,龟头顶入最深一环,忽然低声笑道“师尊莫再装了……您屁穴里还在放骚味呢……是您先撅起来的,不正是想要弟子干您一肠才对?”
话音刚落,只听“咯噫”一声,他猛地抽出半寸,那肛口竟猝然一收——一股强劲的夹力自肠道深处猛地收紧,将他肉棒死死绞住。
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几乎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泄身。
“师、师尊……弟子知错……饶命……是弟子放肆……不该口出秽语……求您放松些……别夹了……”他赶忙俯下身,连连在她背后低语求饶,语气中带着惊惧与羞耻,汗水直流。
而她则静伏不语,肠道依旧咬紧,像是在以肉体惩戒他这不知分寸的淫徒。
她没有回头,却将腰更往下一沉,似在说若再敢放肆,便夹断你这根乱语之物。
徒弟方才被夹得魂都差点断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规规矩矩跪趴在她身后,不敢再有一丝轻薄之语,连抽送都缓了许多,生怕再惹怒了这位肛道如铁箍的师尊。
可他哪里知道,那股紧绞之力并未松懈,反而愈深沉。
他汗如雨下,龟头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欲动都似要被活吞进去。
几次试着后退,肛道就猛地一收,活像蛇涎缠柱,将他牢牢锁死。
他咬牙低声道“师尊……弟子……求您饶命……肠口太紧……再夹下去……弟子要断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再柔缓,而是冷然带怒“你这淫畜,次次犯上,次次屡教不改——今日便以‘家法’伺候!”语落之时,肛道骤然一紧,像是整条肠管都抽搐收缩,将他整根肉棒狠狠咬住,紧接着,她竟自动作,腰部猛然一沉一抬,肠道带动,前后猛撞!
“呃啊——!”徒弟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龟头仿佛被她肠口生吞硬吸,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肛门深层的绞压感。
他本想咬牙挺住,可她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用那肛肉生生把他撞断!
她骑在他身上,挺着雪臀,臀肉拍打他腹部,每一撞都精准撞上他的下腹与蛋囊,疼得他连连低吼。
那成对的卵囊被反复挤压,绵绵作痛,徒弟终于崩溃,忍不住仰头大喊“师尊!弟子错了!求您饶命……求您别……别再夹了……呃啊啊!”
她却不语,只是腰臀如鞭,每一下都肛肉乱搅、肠纹裹卷,仿佛那条深肠才是操控全场的主角,根本不是他在肏,而是被肛道倒操。
用肛门施刑,一夹一撞,都像是在用肉穴惩戒这不知廉耻的孽徒。
“住嘴!”她一声怒斥,音调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与气乱,“未曾射精,不得停!”
这一句落下,徒弟全身一僵,虽是命令,却听得他一身麻、龟头更烫。
那肛门仍然死死绞着他肉棒,但她确实稍稍放松了夹力,只是轻轻一收一放,像是在缓解自己那肠道深处被巨根撑开的痛楚。
她不愿承认,这粗壮、滚烫、如铁似石的肉柱,已将她那素来洁净的后穴堵了个满满当当,肛管深处被生生顶成了奇异的痛爽交织。
她面色仍冷,身子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克制。
那段藏于肉中最深的肛道,此刻正一下一下自主收缩,像是在贪婪地舔吮这根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