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档子事情如果传出去了,整个京圈都会看他们俩家笑话,她是独生女,最多挨几声批评就被赶到国外去避风头了。
而顾家水深,指不定这男人还得受点皮肉之苦。
进浴室里悠闲的泡了个澡,祝愿才穿好衣服慢慢乘电梯下楼,毛衣是高领的,再加上有头发遮着,顾京律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基本上就不被看见了。
但抵达一楼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在心底骂了这狗男人几句。
因为腿真的太酸了。
迈个小步子都疼。
刚走到大厅,未婚夫就手拿着一条羊绒围巾,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语气虽然带着抱怨,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你这闺蜜怎么经常喝醉?一直要你照顾,累坏了吧?”
针对于最后一个问题,祝愿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些许是怕她走出酒店后会觉得冷,男人特意将车子停在了离门口很近的位置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后,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糖炒栗子。
他说:“捂捂手,回家我剥给你吃。”
祝愿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了眼腿上的那袋栗子,又看了眼绕到车前,殷切小跑着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车子启动之后,暖气开的很足。
放的钢琴曲也是她最爱听的。
大概是怕她无聊吧,这位贴心的未婚夫还在不停的絮絮叨叨着,“……对了愿愿,刚才酒店的大厅里,我看到了君庭的顾总,就是那个顾京律,你应该认识吧?你们俩家关系好像挺好的。”
“他经过我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呢!不知道是不是认识我。”
祝愿把脑袋懒洋洋的靠在了车窗上,听到这儿,才有了一点反应,她问道:“怎么会认识你?”
男人连忙回答道:“一年前,顾京律突然悔婚的事情你还记得吧,他的那个未婚妻是我的堂妹,当时我们一家去找他要说法时,匆匆见过一面。”
闻言,祝愿挑了挑眉。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她将腿上的那袋糖炒栗子给扔到了车毯上,唇边勾起了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对了,白天看到你和别的女人一起逛商场,是怎么回事?”
驾驶位上,男人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得速度变得苍白。
林凯乘呼吸急促,感觉有一股凉气由下顺着脊柱直冲到了脑门里,他放慢了一些车速,转过头看了看副驾驶上坐着的女人。
她在抚弄着镶嵌着真钻的指甲,脸上依旧笑吟吟,看起来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而故意试探的表情。
所以斟酌了两秒,解释道:“噢……那就是一个认识的大学同学,她今天正好也在商场,然后下个礼拜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想送你份礼物,就找她做了参谋。”
祝愿没什么反应,只是恹恹的“嗯”了一声。
又将脑袋靠在了车窗上。
她都知道的。
那女的除了是大学同学以外,还兼了份藕断丝连的初恋工作罢了。
林凯乘松了口气。
脚踩下油门,又提速了起来。
今天还是祝愿第一次让他上门,所以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某些新婚夜才做的事情,待会儿还能提个前。
俩人现在住的房子是双方父母各出了一半钱买下的,不过房产证上只写了祝愿一个人的名字,毕竟林家所有人都觉得,能和祝家结亲,是祖坟冒了青烟。
三代为商赚到的一点小钱,怎么能和百年里赫赫有名长盛不衰的大家族相提并论。
虽然林凯乘算是做的上门女婿,但祝家这代只有祝愿这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孩子。
最后富可敌国的家产都是她一个人的。
车子抵达古北壹号。
祝愿开了车门,懒洋洋的说道:“我突然想起家里太乱了,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想说“不介意、没关系”,林凯乘要开口时,女人已经走进大楼里了,那袋板栗子没有稍上也就算了,她连车门都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