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到?底喜欢谁?”陆索突然开口,一双冷眸幽深不见底,只听他?淡淡的道:“那你应该拉江征一起下去?问问。”
“什么……意思?”秦执茫然的看?向他?,不禁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陆索玩味的看?向秦执,脸上笑意带着嘲弄,然后转头?看?向江征问道:“陆源把你按在墙上亲的事,你没告诉他??”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秦执如遭雷击,心里最后一丝防线也在刹那间轰然倒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征:
“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那样,当时?……我……他?,我对他?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江征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时?间竟变得语无伦次。
“所以是真的?”秦执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身上已经?没有一丝生气,有些呆滞的看?向江征,然后轻轻的摇着头?,喃喃的道:
“不,不会,我不要听他?们?说,阿源,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说完他?转过头?附在夏唯承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丢掉手?里的刀,将他?猛的往前面推了出去?,而?由于惯性他?自己却向后倒了下去?。
江征立即站起身来接住倒像自己的夏唯承,待他?站稳后,快步奔到?了窗边,就见秦执仰着头?,张着双臂,快速的坠了下去?,他?面向江征,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不似平常的压抑和冰冷,而?是解脱,是释然。
“砰”楼下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江征颓然的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碎裂了。
夏唯承没有说话,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他?,怀里的人抖得厉害,夏唯承安慰的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很快胸口出就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润,刺骨的寒风灌进没有窗户的窗子,让人感到?无比的冷,夏唯承不禁收了收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些。
陆索看?着空荡荡的窗户,眼里的神?情晦暗不明,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像是终于了结了某个心愿,但是很快他?便隐藏起了唇边的笑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秦执的手?机,然后转过身来,大步像门外走去?。
仿佛一切尘埃落定,城市依旧喧嚣,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明亮的灯光拉长了两个依靠在一起的影子,许久以后,江征从夏唯承怀里抬起头?来,对他?道:
“夏老师,我们?回?家吧。”
夏唯承温柔的看?着他?,轻声的回?应:
“好,回?家。”
终章(下)
一晃眼就到了正?月十五,正?好是周末,夏唯承早早的起来和面开始包汤圆,他包了花生和山楂两种?馅儿,整整齐齐的放在案板上,江征起床后,揉着?眼睛来到厨房,见夏唯承在厨房里忙碌,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问:
“为什么不多睡会,那么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元宵呢。”夏唯承任由?江征靠在自己身上:“啰,我起来包点?汤圆。”
江征看了看案板上白白胖胖的汤圆:“在外面买点?就行了,干嘛那么麻烦自己包。”
“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元宵节,我想着?自己包,更有意义一些。”夏唯承继续道:“你不是不爱吃太腻的甜食吗,我专门包了山楂的,外面可买不到。”
江征笑了笑,侧头亲了一口夏唯承脖子:“谢谢夏老师,夏老师真?好!”
“好啦,好啦,快去洗漱!”夏唯承被他亲的脖子有些痒,忙耸了耸肩,想要赶他走。
这时江征的目光被一旁的小碗吸引住了,只见里面有小半碗水,还有一枚硬币,他好奇的端起来,立刻就闻到了一阵酒香,好奇的问:
“这是什么?”
“汤圆里放铜钱,吃到的人这一年都会有好运气。”夏唯承解释道:“没有铜钱,我就找了枚硬币。”
“那干嘛放酒?”江征疑惑不解。
“洗一下,消一下毒嘛。”夏唯承耐心的给他解释,因为手上有面粉,他便用手肘推着?江征:“快去洗漱,一会夏禾她们要来了。”
“你还叫了夏禾?”江征问。
“当然?了,元宵节嘛,当然?要一家人一起过呀。”夏唯承回答到。
听到“一家人”江征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侧嘴角,松开了夏唯承,听话的去洗漱了。
等江征洗漱完,刚走到客厅,就听见门铃响了,夏唯承还在厨房,刚想出去开门,见他在客厅,于是吩咐到:
“快去开门,刚刚夏禾打了电话来,应该是到了。”
江征笑了笑,边往门口走,边想:夏老师现?在使唤起自己来倒是得?心应手得?很?。
门开了,夏禾和一个小女?孩站在外面,小女?孩穿的很?喜庆,一身大红色羽绒服,头上还戴了一个红色蝴蝶结。
夏禾没想到是江征来开门,愣了一下,对一旁的小女?孩道:“叫……”犹豫了片刻才吐出两个字:“叔叔。”
小女?孩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叔叔。”
江征点?头应了,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她是瘠山上一直跟在夏禾身后的女?孩,不怪江征认不出来,小女?孩胖了一些,换了好看的新衣服,再也不是瘠山上看到的那个干瘦如柴的小可怜了。
“小禾,苗苗快进来。”夏唯承走出来,招呼着?两人进屋。
“哥哥。”小女?孩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忙像夏唯承跑了过来,张手就要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