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年上车就开始睡觉,到下车头一直靠在李琼肩上。
“季队,你现在清醒了吗。”李琼斯付了钱,将季辞年扶了下来。
“嗯?”季辞年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叫自己随口应了声。
“你家住几栋几楼啊?”李琼看季辞年还没清醒,准备把他送上去。
“5栋4楼。”季辞年随口答到又睡了起来。
李琼看他这样子,这到底是醉还是没醉?
看了一眼季辞年的睡颜,这人还是安静一点比较帅,比清醒时讨喜多了。
李琼浅浅地呼出一口气,将人拖了上去。
可季辞年不愿意了,一直不停的扭来扭去。好不容易拿到钥匙打开门,将人放在床上。季辞年却拉着他一起倒下去。
“记得放开我,我去给你拿个毛巾擦擦脸。”
季辞年却好像睡熟了,拉着李琼不肯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琼脸上,手心却出汗了。
李琼将季辞年的手扒开站在一旁,深呼吸了几下。这可是个大男人,怎么还有那种冲动?
他走到浴室拿了一块毛巾,看到一边的架子上摆了好几条毛巾,犹豫了半天,随意拿了一条打湿给季辞年差的擦了擦脸。管他什么毛巾,这人总不能嫌弃自己吧。
哪里来的猪啊?李琼想要去拿空调,确被躺着的猪吓了一跳。
看着出不停的哼哧哼哧,李琼有些迷惑,小香猪还不停的咬着李琼的裤腿往一个方向拉,虽然小香猪不脏,但还是不喜欢。
李琼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来是饿了呀,在客厅找了一下,找到了小香猪的饭,将饭倒进小香猪的饭盆里,还贴心的到了一些水。
小香猪立刻放开了李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给季辞年打开空调盖好被子后,李琼就转身回家了,走之前还将毛巾搭在了椅子上。
第二天一大,季辞年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自己不就喝了几瓶酒吗,头怎么疼成这样。
看到一边凳子上挂着的毛巾,谁把我的擦脚巾拿这儿来了?
李琼坐在早餐店打了个喷嚏,有人想我了吗?
这时姜涛的电话打过来了:“季辞年,醒了没有?”
“醒了,有什么事儿吗?”季辞年给小香猪倒了一点食物说到。边看小香猪吃东西边问:“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
姜涛:“你昨天又喝断片了,是小李把你送回来的。”
季辞年忽然想起自己昨天非要人家叫他季哥,有些烦躁的扶了扶头,今天怎么见他呀?要不装断片儿,对,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还能逼自己不成?
季辞年刚到警局就发现李琼在给大家分早餐,阳光从窗户里洒出来,照在他身上。白色的衬衫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