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噜咕噜的喝下胸器中的红酒,然后打了个嗝:“才喝两口就有点醉了。”
正好点的外面到了,一个美团外卖小哥提着几大包全家桶,走到我身边。
“放桌子上吧!”
我将袋子打开,有孜然鸡翅、香辣鸡爪,还有牛肉汉堡、油炸团子、炸鸡、常见的薯条可乐,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我毫无形象的盘坐到桌子上,将夜酒香按倒在桌面,同时将袋子里的食物一股脑倒在她身上。
撕开番茄酱,倒在少女两乳尖和可爱的肚脐窝上。抓起薯条和炸鸡排沾着吃了起来。
“你也吃点吧!”我说着拿起一个鸡腿塞进她嘴里,没想到她用手拿起来,小口小口的吃起鸡腿,吃相十分文静。
我将嘴里吃成骨架的炸吐到一边,用脏手在她身体干净的地方擦了擦:“嗝!有点渴啊。”
抓起她的丝袜腿擦了下嘴,看着她那微微翘起的脚趾,虽然有点脏,我还是拿起可乐倒了上去,一边倒一边吸舔起来。
桌面变得凌乱,唯一不变的,是中间赤裸娇艳的少女,她反而因为身上的油光变得越动人。
我找到最后一根薯条,塞进少女嘴里,含着另一端,跟她抢食起来。最后吻到那鼓囊囊的嘴巴,掰开她的嘴,往里面吐了口痰。
“哎呀!半饱,半饱。”
我挺直腰,夜酒香的肚子被我顶起,腰也悬到半空:“饭饱思淫欲啊,还想操屄,不对,我正操着呢。”
“好想继续操。”
我抓起夜酒香的腰身,也不管她的痛呼,前后套弄起来。玩了一会儿,又抓起她的双乳前后摆弄。
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身上和乳房都是紫红色的手印,但她终究不是布娃娃,至少布娃娃不会吐。
“喷这么多,比我还能喷!”一大堆呕吐物,从夜酒香嘴吐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呕吐物大部分都喷到了我身上,一口新鲜的痰,此刻挂在我嘴边。
感觉肉棒都痿了几分,我倒希望它痿,跳下桌子,夜酒香继续挂在我腰上,后仰着,头垂在地上,不过她的大长腿还牢牢勾着我的脖子。
我拿着纸巾,怎么都擦不干净,只能拿着她的双手去厕所拿水冲。这厕所倒是金碧辉煌,就连那十米长的落地镜都是一整块,没有一点接缝。
还好有水管,我身上挂着少女,在角落翻出一个软管,接到水龙头上。
“嘶!好冰!”好在身体基本冲干净了,将水管对准阴部结合处,希望冷水能让肉棒软下去。
想法是对的,不过我没想到少女的阴部被冷水一激,同样缩紧了,虽然很爽,这不对吧。
我拿水龙头在少女身上冲起来,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直到她沾满油污的帽子被我冲掉,捂着脸直打哆嗦。
我意识到自己有点犯贱,丢开水管把她拉起来。她感受到我暖烘烘的身体,抱着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虽然还在抖,但感觉她舒服许多。
我摸过她光滑的背部,手指在她脖颈上揉搓着。一手托起她的屁股,指尖感受着她菊轮的褶皱。
有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一个高挑的礼服美女走了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厕所单间,这里不是隔间,而是一个个小单间。
有镜子和洗手台,甚至还有插座和能翻起的靠墙桌板,要是有台电脑,甚至能在这里打游戏。
礼服美女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我抱着夜酒香看了会儿,才明白穿这衣服不好上厕所。
礼服美女没穿胸罩,胸前贴着紫色乳贴。
我把夜酒香的屁股靠在洗手台上,继续抽动肉棒。
礼服美女将礼服挂在架子上,脱下紫色半透明蕾丝内裤,坐到马桶上。
那马桶也是个高级货,边上有几个按钮,应该是能往屁股上喷水那种。
我看了几眼她剃光阴毛的泛黑阴唇,回过头继续操夜酒香。老实说,这礼服美女脱了衣服,也就没多少看头了,虽然脸很好看,可身材太差了。
随着啾啾啾的尿尿声,我在夜酒香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精液。看着她捂住鼓起的肚子,我突然冒出个想法,推开门走出去。
“拔不出来,还不能喷出来吗。”
高档餐厅有长驻乐队,里面自然都是俊男靓女。悠扬的交响乐变得断断续续,等到音乐恢复,乐队里的美女全被拔光了衣服,最多留双鞋袜。
美女也分很多种,乐队美女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弹钢琴那位。手指修长,气质清冷。就像百合花一般,在秋夜的平原上独自摇曳。
将夜酒香放在三角钢琴撑起的盖子上,盯着琴悠然晃动的胸部,抖动的大腿根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琴悠然的手指在琴键上如精灵跳跃,优雅的双腿轻点脚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