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开过火锅店,又对写作很感兴*趣,会因为那些恶评伤心难过的人设,这……
这这这,这不是那什麽,原着里跟在沈玉薇身边的头号打手吗!
卧槽。
令姣震惊到无以复加。
人设再加上这个名字,妥妥的跑不了!
令姣整个人身子绷紧,呼吸放轻。
没想到沈玉薇已经在偏离原书剧情了,可这些人,这些事是一个没少,甚至在她还没察觉的时候,赵文堂就已经出现了。
貌似她在此刻之前,还觉得这男人好像也不算太坏。
没事,稳住稳住。
救了一个顺手救另一个,也不是什麽难事,至少面前这家夥现在还不是一个反人类。
能救就救不能救就让他滚蛋,早点割席,最好也不要让他对自己産生怨念。
“原来如此。”令姣佯装平静,“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作家。”
提到作家这事,赵文堂有点腼腆:“哪里哪里,我就写一写自己的生活罢了。”
“比如什麽呢?”
“切鱼片与切人肉的差别。”赵文堂一一说来,“怎麽样才能使番茄酱在色泽上比肩人血。”
令姣心肝一颤。
她以为的分享生活日常,今天吃吃喝喝旅旅游,明天蹦极挑战心里极限。结果赵文堂的这些分享日常,都是些什麽耸人听闻的故事。
堪比晚上看鬼故事了。
“没事没事。”令姣屏住呼吸安慰,“是那些人不懂欣赏的你的造诣,你看你切生鱼片,不是有句话叫庖丁解牛,唯熟尔麽,我觉得你後面可以多多发展副业,杀杀猪,宰宰羊,或者後面专门弄个杀鱼论坛出来,你们可以交流交流经验。”
赵文堂:“……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既然是那些人不懂得他的审美,赵文堂也就没那麽在意了,把令姣送回家後,认真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专业分享,在普通人那,有些接受无能的可能就要拍砖。
血腥了还会被网站封杀,还不如自己弄个论坛召集一下其他同行。令姣见他上道,十分满意。
如果能把人改造好了,将来她也不用担心赵文堂把幺儿带坏,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回到令家,令姣都安心了好多,只是被赵文堂这麽一吓,她精神有点不太好,睡了一觉起来,才发现沈玉薇给她发了报平安的消息。
就是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外面天都快黑了。
令姣给她发消息:
【在忙?】
两秒後,沈玉薇给她打来视频。
令姣接通,看见沈玉薇身後的背景板有点奇怪,不像是在酒店,反而像是……
“这是陵园。”她解释说,“我来祭拜父母。”
令姣沉默:“我是不是发消息的时间不对。”
那头的沈玉薇轻吸了口气,摇头:“没事。”
她把镜头给令姣看了看。
斑驳石碑上,两张年轻的照片列在一块,男的微胖,面上没有表情,眼神注视前方,透过时光与生死的距离,令姣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再看他的夫人。
褪色的照片里,女人面容姣好,瓜子脸,杏眼,脸颊有浅浅的酒窝,一副不谙世事的清纯模样,看着就被人保护得很好,眼神明亮清澈。
仅仅是被她注视,身上如沐春风,暖洋洋的。
如果她仍在世,说不定也是个优雅天真的贵妇人,就像令姣母亲那样,在安逸闲适的环境里生活。
令姣不知道说什麽,向来舌灿莲花的嘴干巴巴道:“节哀。”
沈玉薇淡淡道:“我对他们一点印象也没有。自然也说不上心痛的感觉,节哀?虚僞。”
令姣被怼得不敢说话。
现在幺儿最大,听她的。
沈玉薇晃动镜头,正要挪开时,令姣突然说:“等一下。”
她紧紧盯着那两张照片,“幺儿,你有没有觉得,她们好像长得跟你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