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找个安全的地点安心睡一觉,不然睡梦中被丧尸吃掉,那真是大风大浪熬过来却在阴沟里翻船了。
最后我寻到一棵高大的梧桐树,爬上去,在一根横着伸展的粗壮枝桠上躺下来,为了避免睡梦中从树上翻身摔下,我从怀里掏出警绳,在树枝上打个结,然后缠绕着把自己松松的捆在这根树枝上。
闭上眼睛立刻进入梦乡,这一觉好睡,整整睡了两天两夜。……
从大树上跳下来,只觉精神抖擞,活力完全恢复了,想想前几天疲惫不堪奄奄一息的情景,恍然如隔世。
我的装备大部分都背在背囊中,背囊爆炸了,那些装备都随之炸毁。检点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物品,所剩如下:92式手枪两把,子弹近百。
防割手套一副。
警用Fk-1匕一把。
手铐一只。
警绳一根。
强光手电一把。
巧克力五块。
铂金苏烟一盒。
打火机一个。
安全套一打。
一安全套的食盐。
清凉油一瓶。
睡了两天,肚中饥饿如火烧,我吃掉了两块巧克力。
整装上路,继续北行。
两个小时候后我看到了一群丧尸成群结队的走在荒野中,经历无数磨难的我,此时早已不怕普通的丧尸,特别是在这开阔的荒野中。
我没有躲避它们,沿着我的路线继续前行,等走近一些,我才现,这竟是一群幸存者。只是他们衣衫褴褛形容枯槁,我远远望着才误以为他们是丧尸了。
这一群人,有四个男人,十个女人,这个男女比例,再次验证我关于病毒更容易感染男人的推断。
看见幸存者,我没有欢喜也没有厌恶,心情没有任何波动,他们看到我倒是一阵惊慌骚乱,指指点点的,让我很是纳闷。
我觉得脸上伤疤处一痒,是伤疤快痊愈的征兆。
这一痒提醒了我,我随即明白过来他们为什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