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自己一个人转身走了。
这可让向阳着急坏了,他连忙跟上去。
过去他老觉得许堰这个人看起来不真诚,是个表里不一的讨人嫌。
可这会儿,许堰这个娃娃脸在他这儿的印象却是变了许多。
许堰一路赶人,向阳却是不管不顾地跟了人一路。
跟着跟着,他就看到了一个好大的字母「P」。
「停车场?」
许堰皱着眉点了点头:「我猜他们是坐私家车过来的。」
「妙啊,我也这麽觉得。」向阳兴冲冲道:「虽然这里是马德里,可他们都能在马竞的主场里面里放烟花了,难道还能像我们一样打车过来吗?」
向阳说的明明是赞同的话,可许堰就是觉得怎麽听怎麽刺耳,很是不悦地看向对方。
怎料向阳却是朝他伸出手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许堰把自己的两只手都默默地放进了运动外套的口袋里。
可向阳却是直接把许堰的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强行和对方握手。
向阳:「今天是祁小峰的生日,人还被我们欺负惨了。」
许堰:「是你在欺负人。」
向阳:「我是占主责,你也逃不脱。反正吧,今天我们就休战,一起哄他高兴。这你总不能也不接受吧。」
这的确是不能不接受。
许堰很是勉强地和向阳握了个手。
这个时候的停车场里,一共就那麽几辆车,他们乾脆就站在那几辆车的前面,距离球场主场馆最近的位置。
向阳:「说说祁峰的小时候呗。他刚进嘉陵FC青训营的时候,是什麽样的?」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起来。
而在球场里面的祁峰丶徐起新还有郎昊,他们则被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带着出了球场。
郎昊一路往外走,一路还在兴致勃勃地看看他刚刚用手机怼着玻璃拍下的的那些视频。
刚刚一直都有烟花在放,他光顾着拍视频,根本没时间上自己的社交软体发一发这些。
这会儿他则边走边上自己的Instagram,给这些短视频配起字来。
郎昊:「我要让我的青年队队友看看什麽叫『壕无人性』。」
说着,他便边在手机上打字,边把那些念出来道:「穷苦人可能永远也想像不到真·有钱人有多可怕。」
相比起郎昊,和徐起新一起走在了後面的祁峰则安静了很多。
他手上抱着三人没吃完的蛋糕,脸上则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仿佛下一秒就能哼出歌来。
徐起新在他的耳边像说悄悄话那样问他:「现在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