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清越目瞪口呆。
看着令清越盯着自己愣住了,裴崟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松开了自己的手,唇边的笑也变回了往常浅淡的笑。
令清越眨眨眼睛,敏锐感觉到裴崟的情绪变了。
她伸手摸上裴崟的嘴角,将那里的笑意向上提了提:“怎么不笑了?你刚刚笑得很好看。”
细密的眼睫垂下来在裴崟眼睑下方落下一圈阴影,她抿了抿唇:“清越,你是不是……”
裴崟轻轻提了一口气,捏紧自己的手将后面的话问出来:“更喜欢裴思一点?”
毕竟裴思温柔得体,不会那么厚脸皮让她不用忍。
令清越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托着裴崟的脸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琉璃般清透的眸子含着委屈失落还有难以察觉的期待。
“裴崟,你吃自己的醋啊?”
裴崟神色一僵:“没有。”
令清越戳她的脸颊,笑她:“还没有,你听听你刚刚问的话,什么叫我更喜欢裴思一点,难道裴思不是你吗,是另一个人?你要我喜欢另一个人吗?”
裴崟毫不犹豫开口:“不行!”
令清越伸手环抱住她的脖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如果真要说,我喜欢爱我的裴崟,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裴崟唇角扬了扬,抱着她的腰:“嗯,我爱你。”
令清越听得耳尖一热,将自己埋得更深一些。
***
“琉璃……琉璃……”
窗帘被风吹起,一只覆满魔纹的手搭在床沿,秋逢的声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传出来。
玉琉璃垂眸看着意乱情欲的人,手背紧绷出线条漂亮的筋骨,指节间有明显水痕。
“阿秋。”玉琉璃俯下身亲吻她的脸,“你会不会骗我?”
秋逢被来回的浪花推向顶端,没有听清她问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回答:“不会,嗯……不会。”
玉琉璃不知为什么忽然响起令清越问过她的话,她没由来心底一慌,想要紧紧抓着秋逢。
“阿秋,你陪我几天好不好,你最近都没有好好陪我,我不需要那么多灵石,我只要你。”玉琉璃吻到秋逢耳边,气息紊乱着开口。
秋逢伸手抚过玉琉璃光洁的后背,缓过劲后闭着眼睛掩下泪意,笑着点头:“好,我陪你。”
玉琉璃伸手握着她的肩膀将人翻过来,低头吻上她的后肩,另一只手徜徉在下。
秋逢浑身滚烫,眼瞳猩红一片,整个人仿佛置身欲海,魔纹缠在她身上,一条条从心口蔓延而出,牵扯着那半颗跳动的心。
“琉璃。”秋逢带着哭腔叫她。
玉琉璃吻着她的侧脸,轻声问:“太重了吗?”
秋逢摇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偏头向玉琉璃索吻:“要……要重一些。”
她要完完全全感受着玉琉璃。
“好。”
玉琉璃知道魔族重欲,她和秋逢在这件事上也向来直接,秋逢要如何,她便满足她。
清楚秋逢这次想要激烈一些,玉琉璃咬着秋逢的肩,然后顺着扬起的肩颈向上吻:“阿秋,你今晚好热情,咬着我不放。”
秋逢小腿轻轻打颤,喉咙溢出压抑不住的喘吟,哭哼道:“琉璃,我爱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们永远不分开。”玉琉璃吻掉她的眼泪,舌尖尝到了苦涩。
秋逢余光瞥见窗外天光微亮,心底的不舍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转身拉着玉琉璃:“琉璃,还要。”
玉琉璃正要说什么,但又被吻住,被不管不顾缠着,她只好抛下脑中所想抚上秋逢的腰。
***
令清越一整天都没见着玉琉璃和秋逢,虽然很想问问秋逢关于渡劫之事,但见不到人,又凑巧聂文萧传信来,她和裴崟便在房间中和聂文萧传信。
聂文萧已经找到了月楼国的旧址。
玉牌悬浮半空,聂文萧的声音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虚弱:“月楼国被藏得很深,被一株有意识的藤蔓包围着,还有另设有法阵和禁制,我也是费了番功夫才进来。”
令清越问道:“那几个孩子呢,找到了吗?”
聂文萧自责道:“还没有,既然是我让她们来的,我一定会带她们回去。”
“你一个人在那还是难办了点。”裴崟点了点桌面,“我传你一道法阵,两阵相合,我和清越能够短时间分出一道神识到你身边,只不过需要耗费大量灵力。”
聂文萧想了想同意了:“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聂文萧正挥刀砍断面前的藤蔓,她的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
藤蔓遮天蔽日,聂文萧提着灵灯寻到一处藤蔓稀少的地方,挥刀而过,火光阻拦了身后跟来的藤蔓,暂时隔绝出一处空旷之地。
灵力注入玉牌后,一道淡金色的灵力自玉牌而出,转瞬间便现出一道繁复法阵,法阵源源不断吸纳着聂文萧的灵力,很快聂文萧的脸色便白了下去。
在灵力耗尽的前一刻,一只手搭上聂文萧的肩膀为她注入灵力,令清越在她身后现出身形,随后漫天的金色流光分在四方维持着法阵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