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沙飞扬之中,满地狼藉,只剩一人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
不见了,所有人都不见了,令清越,裴崟,还有飘渺宗的人。
崔蘅微动下颌,咬住内侧脸颊肉,她抬手收回伤别离。
“我错了?”
女人冷清清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殿院回荡。
崔蘅咬紧牙,感受到识海中的伤别离随着另一份意识离开了。
大荒魔宫中,两人神识回归本身,令清越喘了口气,感觉到了浑身的凉意。
她来不及管,连忙转头去看裴崟。
裴崟缓缓睁开眼睛,眸底冷意还未散去,她抿着唇,脸色微微发白。
令清越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脸:“你怎么样?还好吗?”
裴崟眨了眨眼睛,覆上脸上的手,眉眼柔和下来:“我没事。”
令清越不放心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裴崟点头,“放心,聂文萧和那群孩子已经送回飘渺宗了,她们也没事。”
用瞬移阵法横跨那么远,恐怕需要耗费极多的灵力。
令清越指尖搭上裴崟的手腕,果然探到她体内灵力有些亏虚。
裴崟笑着看她,捉了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我做的好不好。”
令清越到嘴边的话一顿,心底琢磨着她这句话。
这是在讨要奖励?
令清越想了想,倾身过去亲亲她的唇角;“好极了。”
裴崟眉眼一弯,却并不满足,她摩挲着令清越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
令清越脸一红,拉开距离小声道:“脸都虚白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正经。”
裴崟微一挑眉:“我想什么了?”
令清越看她一眼,然后用眼神点了点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说道:“你自己清楚。”
裴崟摇头:“我不清楚。”
令清越:“……”
抽出自己的手,临走前还拍了一下裴崟的手背,“啪”一声响。
裴崟笑出声,拿出灵石来补。
令清越看她摆阵,忍不住问道:“你觉得,是她吗?”
除了那一种可能,令清越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崔蘅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变了不说,修为大涨,甚至还能驱用楼无渡的本命法剑伤别离。
令清越不觉得楼无渡会信任崔蘅到这种地步,能将自己的剑都拿来给她用。
“打神鞭抽到她了。”裴崟指尖点在一块灵石上,灵气顺着指尖汇入经脉。
打神鞭打到崔蘅了,但并没有反应。
令清越看向裴崟。
所以,不是楼无渡吗?
“但我觉得,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