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为时已晚,除非是散功重修,再配合丹药修复丹田,才有可能彻底驱除魔气。然而他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资质原本就算不上好,能够分配到的资源更是不多,好不容易用了十五年时间才成功筑基,现在却告诉他要散功重修,这让他怎么甘心?更何况还要配合着高阶丹药修复丹田,那样的丹药又岂是他一个小小外门弟子能够轻易得到的?可若是不肯散功,就只能转成魔修,或等到魔气彻底将金丹侵蚀,被迫遁入魔道,到那时只怕意识海也会被污染!也就是说,若他不散功重修,迟早都要转成魔修,既如此,那还不如主动修魔!至少主动转魔修,可以护住意识海!青云门只能算是个三流门派,其实放弃了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一番斟酌之后,他还是假死脱离了门派,转成了魔修。一个四灵根的外门弟子,在宗门里也没有人给他供奉命牌,所以他的诈死也就成功了。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部魔修功法,凭着这部功法,修炼到了金丹中期,却在与一个散修抢夺一件宝物时,不想那散修手里竟然有轮回塔,而他一个疏忽被轮回塔打中,离开修仙界进入了轮回。在七十年代修仙23:气运掠夺于是张建林故伎重施,想要窃取杨春巧的气运和生机,因此才让他去寻找画符的材料,准备制作借运符,好用在杨春巧身上。不过他想不到的是,原来的张怀玉用300年的修为换取了大能代为修复心魔,而杨春巧这个有天道眷顾的气运女主,在他还没有动手之前,就被张怀玉遇到了!杨春桥绷着心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直走到了山脚下,紧绷着的那根弦才算是松了松。回身往山上看了看,心里五味杂陈。杨春巧用杨老太太为借口,上山的次数渐渐减少,而随着天气渐渐变得寒冷,上山的困难也增加了,就算杨春巧上山的频率少了,张建林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上次杨春巧给他找来的那些黄纸已经用完,也只画出了一张不怎么成功的借运符,趁杨春巧进山的时候,用到了她的身上。只可惜此时杨春巧身上的光环正盛,身上中了借运符,她就开始了夜夜噩梦的日子。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就借口生病了,轻易不肯再去山上见张建林了。张建林也只以为杨春巧不舒服是中了借运符产生的后遗症,倒是也没有怀疑她是故意不进山的,这也就给了杨春巧机会和时间,让她找到张怀玉帮忙破局。张怀玉原本刚刚将符笔制作好,正准备开始练习画符,却感觉到自己留在杨春巧身上的那个精神印记,时不时的便抖动两下,似乎是在害怕一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决定去县城里看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个小姑娘,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因着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丝的联系,不敢迟疑。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合体的衣服,上一次在县城里,她特意在黑市里淘换了几张布票,到县供销社里买了几身合身的衣服,免得穿着短了一截的不舒服。依旧是修改了证明上的日期,在县城里住了两日,果然就感觉到了那道精神印记的离着她越来越近。按照这份感应,两人很快就在县城里“偶遇”了。天气寒冷,两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头上包着围巾,但一见面还是认出了彼此。杨春巧连忙凑上前:“张姐,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我是杨春巧,张姐还记得我吗?”张怀玉点点头:“在街上说话也不方便,我住在县招待所里,到我住的地方坐坐怎么样?”虽然吹着凛冽的北风,街上的行人比以前少了很多,但仍然不时有人走过,街上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杨春巧紧紧的跟在张怀玉身边,进了招待所。为了方便,张怀玉在住进来的时候要的就是个单间。虽然没有暖气片,但相比起外面,却要暖和的多了。张怀玉用暖瓶里的热水灌进热水袋里,递给了杨春巧。她好歹也是个修士,这种寒冷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杨春巧这个普通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所以她很痛快的接过了热水袋,紧紧的捂在手上:“谢谢张姐。”张怀玉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天气这么冷,你怎么想起来县城里了?”杨春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着既然有求于人,不如就坦白了吧,要不然总是遮遮掩掩的,别人就是想帮也没法帮。更何况她对面前这位张姐,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张姐……其实我这一次来是特意来找你的。”于是杨春巧毫不隐瞒,将认识张建林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包括那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在废品收购站里买的那一摞纸:“张姐还记得上一次在废品收购站里的那些纸,我说是给别人带的吗?那个人就是我那个师父!”“那你知不知道他拿了那个黄纸是做什么用的?”“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我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做噩梦,每次被吓醒,都是被吓出一身冷汗,可如果再去回想梦里的内容,却丝毫想不起来了,只剩下害怕的情绪。我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对,想起张姐曾经说要用那个纸画符,就想来找张姐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我怕再这样下去,会坚持不住。”张怀玉仔细的看了看她的面相,又默默的感受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那丝若有似无的联系,却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便决定贸然放开神识看看。在神识放开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要被天道压制的准备,可等真正的放开了神识,却发现等待中的压制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