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管她惹了什么事,秦蓁都会在后面无底线为她撑腰。
现在知道了秦弈然是为了陈蔚出头,才不小心得罪了人后,秦蓁索性放开手,直接装起了耳聋。
外界的控诉秦蓁只当听不到,被别人问起,只说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便再没下言了。
秦蓁这般不作为且明着护短的做法,让前来告状的人没了脾气。
碍于秦蓁的地位,也不敢再多说些有的没的了。
久而久之,苏城四大家族上层圈子便开始有传言流出。
秦家那个小霸王不能惹!
尤其小霸王身后护着的那个秦蔚,更是不能惹的重量级!
实在活够了想找死的,可以前去秦家试一试。
。
北城,周家。
一如既往清冷,没什么人情味的除夕夜。
饭桌上。
十二点守岁一过,周肆瑾拿起一旁的衣服,二话不说,起身就要离开。
“去哪?”周老爷子出声叫住了他。
“公司。”周肆瑾说着,边说边拉开了身后的椅子。
“站住。”老爷子语气明显不快。
“今天是除夕夜,你去公司干什么?什么要紧的工作非要现在处理不可?”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都把周肆瑾给听笑了。
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主位上的老爷子,他态度极其散漫地将西服外套随意往肩膀上一搭,勾唇嘲讽道:
“这难道不是爷爷您教我的,说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周氏的事情重要吗?”
此刻的周肆瑾,那懒散样活脱脱一个街道上的地痞流氓,哪有一丝周氏继承人该有的矜贵和冷然可言?
用老爷子教的话将老爷子的训斥反怼回去。
老爷子明显被周肆瑾这句反问气地不轻。
一旁的费恩,看着两人的对峙,感受着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自打那天从瑞士回来,他家大哥就一直沉默寡言。
每天除了公司就是陈蔚临走之前留下的那间房子。
两点一线的生活,就这么维持了到了今天除夕夜。
嘴上说是去公司。
实际上费恩心里很清楚,他家大哥,待会要去的地方是陈蔚的嘉和苑那里。
他家大哥倒是守信用。
从瑞士回来之后,是真的放过了陈蔚,没再派人打听过陈蔚的下落了。
但是他却没放过他自己。
像是为了惩罚三年来对陈蔚的无视般,他将自己困在那个牢笼里。
费恩只怕再这样下去,他家大哥身体会出什么问题。
偏偏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你,只是你身为继承人,如今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闻言,费恩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