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禅院甚尔撑着脸转头看着门被大刺啦啦地打开。
“我来了!”
最开始这个人还睡在杂物间,后来据这个小鬼说是“杂物间太小啦”,他打扫了。
然后是“杂物间太脏啦”,他重新打扫了。
再然后是“小猫害怕一个人睡啦”——猫怕个屁,那猫半夜敢踩着他的脸走过去。
他难道没有好好地去满足你的要求吗吗?!为的就是防止你占据他唯一地私人空间,但是你还是过来了,因为你的脸皮实在太厚了。
你:脸皮是什么?
你抱着牛奶站在门口,理直气壮。
禅院甚尔撑着下巴,连头都懒得转:“你又过来干什么?那间房子里不是给你添了暖炉吗?”
“因为想增加你的好感度嘛。”
“喵~”牛奶也附和。
“呵。”
“虽然每次你都嘴上拒绝我,但是我每次过来的时候你都会悄悄的增加好感度哦。”
“哦。”禅院甚尔自然是不信你说的什么好感度的。
你自顾自开始安排:“牛奶睡中间,我睡这边。”
然后你爬上床,躺下。
禅院甚尔炸毛了。
“喂,你干什么?!”他猛地坐起,刚才被你蹭过的小臂还残留着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之前你也在这边睡,但是你们之间隔了十万八千米,你睡地板,他睡床,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你居然堂而皇之地爬上了他的床。
你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睡觉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一副温暖和睦的场景都快要让禅院甚尔吐了,还什么牛奶睡中间,爸爸妈妈吗?
“呕。”
“你都快六岁了,”他压着火,“给我下去!”
你再次盯着他,之前的单挑让你发现你暂时还打不过他,呜呜,你好怀念小葵,还有,没觉醒术式等级升得好慢啊呜呜……
你眼神一厉,一头栽回被褥里,四肢摊开,再次开始撒泼,充分发挥玩家的厚脸皮:“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在这睡!”
牛奶仿佛接收到信号,突然仰头:“喵——嗷——呜——”
魔音贯耳。
禅院甚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真是怕了你了。
“行,我下去总行了吧。”他起身。
他看着地面上你铺的一系列花花绿绿的被子和玩偶,嘴角抽了抽。
“喂,住我家住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连我名字都没记住?”
“啊哈哈,”你莫名心虚,“没有啊怎么了对了你之前——”
禅院甚尔冷笑,“别转移话题,呵呵,白眼狼。”
你惊讶,“你居然喊我白眼狼?”
“你说出我的名字我就不喊你白眼狼。”
“啊哈哈,你的名字是禅院、禅院……”你的声音越来越虚。
禅院甚尔:“呵。”
你倒打一耙:“你一直喊我喂,小鬼,白眼狼,你是不是也根本没记住我的名字!
“华子。”他语气平静,“禅院华子。”
你语塞。
他垂眼看你,绿眸里没什么情绪,声音也淡:“你这个小鬼,给我好好记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