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比较好奇。
“哈哈!”
张小凡按照事先想好的话解释道
“去大门派只能当杂役,一辈子也可能只是个杂役!”
“而在狂狮帮,我还有机会,跟着大家一起出去寻机缘呢!”
“要是立了功,有灵石赏我,那就更好不过了。”
话语中带着憧憬、带着期盼。
老刘都不好意思打击他。
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想法还是这么天真呢?
你以为有了机缘能轮的上你?
就你这样的都排不上号好吧?
老夫当年累死累活,差点没了性命,到头来不是啥也没有?
也就能在这里住着吃口饭!
实力!
最重要的是实力懂吗?没有实力走哪都被人欺负。
“狂狮帮不好混啊,出门在外,个人身家性命最重要,别的一切都是浮云!”
有些话老刘不能对张小凡说,只能拐着弯的提醒他。
“小子明白!”
张小凡清楚得很。
大门派之间还为了灵矿大打出手呢,更何况是这种小门派。
实力不行的就是炮灰。
命好了可以一直活着,命不好就很容易被人卖。
“行了,老夫困了,你走吧!”
老刘打着哈欠回了屋。
张小凡则去了奔雷虎的偏院柴房,开始收拾自己睡觉的地方。
他还在柴房跟前搭了一个简易炉灶。
到了下午。
他又把狂狮帮所有的茅厕都打扫了一遍。
本以为狂狮帮的人傍晚要回来,结果天都大黑了,狂狮帮的人仍旧不见踪影。
张小凡做了三份菜出来。
一份给了外院老刘,一份计划给奔雷虎,一份准备留给自己吃。
老刘对张小凡的手艺赞不绝口,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心情不好的奔雷虎正在屋子养病。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红疙瘩,那个女人已经被他打跑了。
“虎哥,我给您炒了几个菜!”
张小凡敲响了门。
“滚滚滚,别踏马烦老子!”
奔雷虎哪里有心情吃饭,惹上这种脏病难受得很。
“虎哥,听说您得了花柳病?弟弟我有法子根治呀,半个时辰就能见效果。。。。。。”
张小凡偷笑。
“你说什么?你有法子?”
奔雷虎其实已经吃药了。
但他听说半个时辰就能有效果,还是激动的很。
“没错,有种偏方一吃就见效,我都试过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