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钰不哭了。
树上的鸟儿飞走了。
池面的游鱼也沉入水底了。
“说事!”
张小凡拍拍手,坐回了木椅上,怕她又哭,于是不放心地再次威胁道
“别哭,再哭还抽你!”
抛开别的不说,那手感是真有劲道,弹性十足。
“你。。。。。。。”
他怎么敢的?
这和调戏自己有什么区别?
自己什么身份?
【我xxxxxx!】
南宫钰顿感羞愤交加,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虽然她心里有气,但她还真不敢激怒张小凡。
她用手揉了揉翘臀,又擦了擦眼泪,很是委屈地低声抽泣道
“我爹爹被东厂番子抓走了。。。。。。”
她一边诉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小凡的反应。
见张小凡皱着眉头认真听后。
她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小窃喜。
这是哭奏效了?
。。。。。。。。。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说话好使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白身了,不当官了!”
“况且东厂那边,我也插不上手!”
“东厂番子是什么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本侯可不想被一群蚊子追着咬!”
“再说了,你以为本侯有几个脑袋,敢忤逆皇上的意思!”
【原来赵浅陌没有帮她,真是误会了啊。】
一时间。
张小凡心里头又舒爽了不少,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不过话说回来。
南宫熊的事情貌似越来越严重了。
要不然怎么会被东厂番子请去喝茶?
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事呢?
【真难说话!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啊?】
南宫钰很是委屈地想着。
忽然。
她想起了赵浅陌与自己说的四个字。
软磨硬泡!
于是便又哀求了起来
“侯爷,求求你了,帮帮我吧,你那么有本事,肯定会有办法的。”
“而且淑妃妹妹也说过,这事只有你能帮我!”
闻言。
张小凡没好气道“你让我怎么帮你?人家赵将军都办不了的事,你让我帮你办!”
“收回你说的话吧,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话音落下。
他便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
南宫钰连忙追了上去,并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侯爷,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只要你救了我爹爹,我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