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奸相凌卫国谋权篡位,罪大恶极,在朕南巡讨逆之际,把持朝政、独揽专权、残害忠臣。。。。。。。”
“朕甚是愤怒,不诛十族不能泄愤。。。。。”
“其女皇贵妃凌宛如、侄子楚天昊,朕念及其二人,乃是皇家之人,故砍头可免,但活罪难逃,朕特赐御酒两杯。。。。。”
“逆党罪不容诛。。。。。”
圣旨念完。
凌宛如心如死灰,瘫软在地,朝天绝望哭喊道
“陛下,虎毒不食子啊!昊儿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一切都是臣妾得过,为何要这么对待昊儿啊。。。。。。”
张小凡的心情也沉入了谷底。
换个角度思考。
其实楚正雄的如此残暴行为也能理解。
他心里的气太大了。
凌家要杀他,要夺他的皇位!
换谁谁都受不了。
但话又说回来,楚天昊可是他楚正雄的骨肉,有血缘关系的,他也姓楚。。。。
再者。
楚天昊可是一个五岁孩童!
再大的因果,也牵扯不到他身上吧?
他懂个屁啊!
“来人,上酒吧!”
皇权为天,虽然雨化田也觉得皇帝的做法有些太过了。
但他可不会违抗圣旨。
手一挥。
立马就有一个东厂番子,端了两大杯毒酒过来。
“娘娘,这酒可是陛下特意挑选的,喝了之后倒头就睡,没有任何痛苦!”
“呵呵!”
凌宛如凄惨一笑,两行清泪划过精致容颜。
“一日夫妻百日恩。。。。可笑啊可笑!”
“昊儿,这是酒,可以解忧的酒,一切的烦心事,咱喝了睡上一觉就过去了!”
凌宛如擦去自己的眼泪,擦去儿子楚天昊的眼泪。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拿过了其中一杯毒酒,摸了摸楚天昊的头
“昊儿。。。。。”
凌宛如心如刀绞,哆嗦着嘴唇,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娘亲,我不喝酒!”
楚天昊疯狂摇头。
酒精的味道让他很反感。
但凌宛如不先哄着他喝下去,一旦自己死了,那些东厂番子们,指定会按住他强行灌下去,或者是拿绳子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