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之前那么嘚瑟,不懂收敛?
现在好了,被王陆一句话损得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是那个他太没用了,连累大小姐陪他一起面红耳赤。
不应该挥厚脸皮,调侃回去吗?
她吃剩的橘子,他说“更甜了”;她说“有点酸”,他说“就是甜的”。
到了王陆这儿,怎么就不行了?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太嫩了。还得练。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个王陆,怎么连自己的大小姐也不放过?他不是一向最护着她的吗?”
刘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叫一视同仁。该护的时候护,该损的时候损。不冲突。”
谢安看了刘氏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他不是一向双标的吗?对大小姐一个标准,对别人另一个标准。”
刘氏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也一样”的了然“这个场合不适用,而且,你也太双标了。”
谢安轻轻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心虚“没有,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刘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戳穿。
天幕上,王陆说“回去后,姑爷记得把水果给两位公子尝尝,好歹也算大小姐打的”。
卖烧饼的老汉了然道“王陆在说‘你该讨好一下两个大舅子了’。讨好一下,以后日子好过。”
王婶听着王陆那句“好歹也算大小姐打的”,忍不住笑了,“肯定啊,他还在老二的手底下混。”
“不好好讨好,以后——‘妹夫,今天陪我练拳’‘妹夫,今天陪我对账’‘妹夫,今天陪我喝酒’,日子还过不过了?”
书院里,王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是在提醒”的了然“王陆是不是在提醒他,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荀巨伯想了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够意思”的肯定
“所以王陆还是很有义气的。嘴上损他,心里替他想着。不是光看热闹,是真替他操心。”
梁山伯说了一句“荷塘都没忘记去,不给二哥抓一点漏洞。”
祝英台补充道“理由也很充分。赏荷,摘荷叶,晚上吃叫花鸡——一环扣一环,哪个都拒绝不了。”
师母看着马文才从袖中掏出那条帕子递给王一诺、她擦了擦手指又递回去、马文才收进袖中的那个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这回可把帕子送出去了。上次喝姜汤的时候没送成,这次她递回来了,他收了。”
王山长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不容易啊!递了两次,总算递成了。”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啊”了一声,“大小姐主动挽着他,看他背影就知道他好开心。”
谢道韫看着马文才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笑意“大家都很开心。”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和王一诺并肩走远、王陆跟在后面的背影,愣了片刻。
他还是觉得差了点。差在环境。
应该在桃花盛开的时候,更美。
春风,桃花,花瓣落在她肩上,她挽着他的胳膊,风吹过来,花瓣和她的裙角一起飘。
他垂下眼,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这样也行。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以后有得受了”的幸灾乐祸
“在老二手下,以后请假有点难了。老二那人,你请一天,他记一天;你请两天,他给你凑个整个。”
谢安端着茶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是看中他”的认可
“能者多劳,这是看中他。不看中他,连干活的机会都不给。”
刘氏抬头看了谢安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你说咱们乖孙女会帮他请假吗?”
谢安想了想,笃定道“应该不会,她玩过了,可以在家里呆很久。”
“所以他想要请假,就得自己请。自己请,老二就要‘指点’了,然后他就得加练。晚上就……”
他住了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替他说了“那他真成马了。”
谢安被茶水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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