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妹妹太期待了。她那个眼神,谁扛得住?”
书院里,王阑捂着嘴巴,意外道“二哥怎么突然正经了?我有点不习惯。”
祝英台看着王然之那双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这次他认真了,连王陆都没打断他。”
荀巨伯看着王一诺,忍不住调侃道“大小姐是纯看戏了,二哥演得好笑,她就笑。演得不好笑,她也笑。反正就是开心。”
梁山伯看着王陆说“二公子,我帮你倒杯凉茶吧,降火”时,吐槽道“王陆也没放过二哥。‘喝茶降火’,他在阴阳谁呢,好难猜。”
王阑看着王一诺拉着马文才的那个画面,“大小姐又拉了马文才的衣袖,好自然。”
祝英台听见王一诺说“我也喜欢”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大小姐说喜欢,马文才想也没想就跟了。”
“不是‘我也喜欢王陆’,是——我也喜欢你说的‘喜欢’。反正你说什么,我都跟着。”
荀巨伯调侃道“总感觉他现在成了应声虫,大小姐说啥,他就应啥。”
同窗转过头看着荀巨伯,追问道“要是你,你应吗?”
荀巨伯看了梁山伯一眼,理直气壮道“应啊,我又没说当应声虫不好,是吧,山伯?”
梁山伯“嗯”了一声,荀巨伯笑了,转头看向同窗,“你看,山伯也同意。”
师母听见马文才那句“二公子是朗朗如日月入怀”,赞赏道
“那个孩子挺会夸老二的,还‘朗朗如日月入怀’。不是‘你真好’,是‘你像日月’。日月在天上,照着你,也照着我。他把自己也放进去了。”
王山长补充道“对王陆也没落下。谁也不得罪,但谁都知道他站谁——他站她。”
“看来,他已经适应了那个圈子。知道怎么说话不得罪人,知道怎么站队不让人反感,知道怎么让她开心。”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然之酸溜溜地说“我就是心眼小,怎么了”的那个画面,小声问了一句“谢夫子,二哥这是又吃醋了?”
谢道韫点了点头,“吃妹妹的醋。只有关于妹妹的,他才会那么斤斤计较。别人说他什么,他不在乎。她说喜欢别人,他就在乎了。”
马文才看着王一诺从马文才身后探出头来笑的那个画面,在心里点了点头。
还行,没慌。她躲了,他挡了。挡了,她就安全了。
然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以后,她躲,他就挡。不用想,挡就是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了然“老二的醋来得快,去得也快。上一秒还酸得不行,下一秒就‘行,我认了’。”
“不是不酸了,是知道酸也没用。她开心就好。她开心了,他就酸不起来了。”
童子站在旁边,看着老爷嘴角那个弧度,小声问了一句“那他能酸多久?”
谢安想都没想“酸到下一局开始。下一局,他就忘了。”
天幕上,马文才读《离骚》,王一诺睡着了。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王然之那副“终于轮到我挥了”的得意模样,“哟”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又来了”的期待
“老二又支棱起来了。刚才被妹妹整得那么惨,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报仇了。”
王婶愣了一下“这次居然只要求读书?转性子了?这惩罚,也太轻了吧。”
老张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肯定又有坑,我们等着看就行了。”
书院里,荀巨伯看着马文才开始摇头晃脑地读“帝高阳之苗裔兮”,忍不住挠了挠头
“为什么要摇头晃脑?是不是打算把大小姐晃晕了?”
王阑看着王一诺的表情从“认真”变成“放空”,从“放空”变成“眼皮打架”,回道“应该不至于,不过看大小姐的表情,没好多少。”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那只已经开始往下垂的团扇上,“这读书声,这动作,加上大小姐喜欢在下雨天睡觉——好了,破案了,这是给大小姐助眠了。”
祝英台笑了一下,“不怪她,玩了一天,还听那么难的《离骚》,肯定想睡。别说她,我都想睡了。那摇头晃脑的,晃得人眼晕。”
同窗在旁边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是”的共鸣“肯定的,我自己都能把自己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