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上黑字写着‘吉田商社’,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
老赵探头问“东西别急着搬,看看有没有地道出口。”
“找到了,刚下来就找到了,只是不知道通到哪里。”石成回答。
胡义已经从下面冒头,问老赵“找到了?”
老赵点头“应该在家,但不知道苏青在不在他手里……要去的话,得快点儿,今晚就把他家几个地方都抄了。”
胡义一撑身,从地窖爬上来,回头喊石成上来,这里面明天再说,今晚的事儿更重要。
老赵问清楚地道口位置,摊开地图,果然是往吉田商社的方向的……这两人水平可以啊!差不多一百多米距离,居然在没有中间竖井的情况下,打得这么准!
当下没时间钻地道,几人收拾好,关门落锁,回到隔壁,准备出。
这公母俩不能直接丢在这儿,老赵下到他们家地窖,仔细检查一遍,让罗富贵把两人放下来,反捆住,把两人挂在梯子上,盖上地窖盖子,两人搬动水缸,给压住。
…………
城北赵家院外。
六个黑衣人,蒙面翻墙。
前院墙头三个人,其中一个掏怀表,九点,一挥手,前后院墙头六个人一起轻轻跃下。
城里养狗的少,至少这附近养狗的不多,这个院子里没狗。
前后院各留一个人,守住前后院门,从里面把门栓拉开,随时准备接应撤离,并防止外面来人。
特别是前院里的那个,挎着的花机关枪泛着幽光,随时准备突突。
几个人似乎对里面的结构不熟,撬门又不敢弄出大声,后院先撬开,一个人溜到前院再喊人从后面进。
两人一组,前面的人从腰里拽出一个软塌塌长条形物什,后面一个人单手盒子炮,两组人只有一个手电筒,这还是在刘家找到的。
院子挺大,院内房子又围合成一个半封闭的回形结构,几人对室内更不熟悉,没有分散开,一起走,顺着一个方向摸索。
挨个儿开门,挨个儿按住人,蒙头塞嘴再捆绑,拖出去集中。
男男女女一共八个人,六男两女,全部跪在书房内。
‘啪塔’电灯被拉亮。
一个浑身散着冷气的蒙面黑衣人坐在沙上,沙前的茶几被拉开,六个男人被拽到这里重新跪好。
六人身后的蒙面黑衣大个儿,依次拉开跪着的几人的蒙脸布。
沙旁站着的黑衣蒙面大汉,依次摇头,点头,坐在沙上的黑衣人摆摆手,无关紧要的几个被和两个女人一起拖出去,剩下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人,跪在地上瑟瑟抖。
“赵大队长睡得这么早啊?抬头我瞧瞧。”冷冽的声音响起,跪在地上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老赵调查过,这家伙是在伪正府里有些关系,本身没有什么大本事,胆子也小,只不过看眼色混职场的本事不错,和某些人勾结,对宪兵队不敢违命,却有些阳奉阴违。
这家伙不敢不听命令,微微抬头,嘴巴被塞住,但却紧紧闭着眼睛……怕认人被灭口哇!
这就好办了。
老赵两个耳光,这家伙就躺在地上涕泪横流了。
问题一个个被问出来,即便塞嘴布被扯掉,他依然不敢大声说话。
老赵在旁边偶尔记录,偶尔打断,问新问题,胡义坐在沙上,却眉头紧锁苏青不在他手里!
隔壁房间也有声响,罗富贵和马良也在单独提审,那边可没这里这么温柔。
老赵问得差不多了,看看书房里的座钟,十点半过一点,他也有些焦躁。
苏青百分百不在姓赵的手里,他甚至对李有才要对他动手的消息,都不太相信。
出门,问隔壁的审讯情况,也是差不多,特别是那个管家的审讯记录,对照着赵大队长的审讯记录,差别不多,赵大队这边还多了两处房产和财物藏匿处。
白忙活了!主要目的没有达到!苏青依然下落不明!
所有人被集中到书房,这里更宽敞,胡义和老赵去隔壁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