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去吧。”
“什,什么?”
一柄飞剑从慕容清身后飞射而出,直插入了地面,荡起了一阵气浪让众人皆站不稳了身子。
在家中亦无所事事,倒不如出去走一趟,也为家族做些事吧。于是第二日清晨,慕容清便领上了第一趟镖。
慕容家没了军粮之忧,慕容清又有着如此实力,与杨家的亲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虽慕容博心中还有些担忧,但那也不是他可以触碰到的世界了。
“是谁?”
“没见过的生面孔,听口音亦不是本地之人。”
“请上来吧。”
来人正是陆文涛,慕容家亦算是显赫人家,到了城中随意一问,便找来了。
“我是清儿的生父,慕容博,阁下是?”
“在下陆文涛,清儿的师兄。”陆文涛拱手行礼道。
“此次清儿下山,可是犯了什么事?”
陆文涛一愣,便说:“为尝,在下不过是回山为见到师妹,这才出来寻她,师妹可在府中?”
慕容博生怕是慕容清惹上了麻烦,如今也松下口气来,便说:“前几日还在,如今替家中运镖去了彭城。”
“多谢伯父相告,那在下告辞。”
“余伯,送陆公子出府。”
陆文涛笑道:“不必了。”瞬间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去。
慕容博摇了摇头,笑着自语道:“清儿造化不浅啊。”
东平郡,云蒙山边,正是前些时日慕容壁被劫的地段,据沈刺史所言,慕容壁这趟之前,还有趟军粮亦在这附近被劫,这才找上了燕门镖局押运军粮。
前方便是山间之路,两边皆是树林,地上还有黑色的焦炭痕迹,还有红色的血迹,丝毫没有清理的意思。慕容清艺高人胆大,也不绕路,亦不列队,便如此过此路。
林间的贼望着身边依旧淡然的中年男子,不问事,只是擦拭着手中刀。
“可以动手了。”中年男子看着粮队,开口说道。
贼大手一挥,边上的人便站起了身来,大喊着冲杀了下去。回头看去,中年男子竟然也不见了身影,与贼匪们一同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