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涛踏入金丹期后,三人便皆可御剑飞行,苍云山与天山虽地处极东极西,有八千里之遥,却也只需一日便可归去,当下便也不再停留,踏上归途……“不可!”
“吾意已决。”
“师姐!”
“清儿如何待你,你何尝不知?”
“师姐!我如何心思,你又何尝不知呢?”
“此事休要再提!”
陆文涛双拳紧紧的握住,满脸痛苦的看着布满红色的房间,还有身前依旧一身白衣的女子。
“清儿也是可怜之人,你且好好待她,你我之间缘分已尽。”
话音已落,女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中。
阳光渐渐被高耸山脉吞没,苍云阁中大红的灯笼却将整个苍云阁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
火红的婚床之上,崭新的红色锦被整齐的铺在了床上,新娘子盖头尚为揭开,身边坐着的也并不是新郎,反而是一名白衣女子。
“清儿,对不起。”一张白色的信笺放在桌上,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了一边。
“清儿,对不起。”女子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新娘子疑惑的走到了桌边坐下,拿起信笺看了起来,看不到的盖头之下,只剩下了震惊。
苍云山巅,月光之下,古树之下,一个悲凉的身影正举着酒壶,对月独酌。
求醉之人,如何可以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