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往日对王二河不假辞色,如今躺着养伤,有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倒是咂摸出些别样的温情滋味。
“我和芸姑娘说话,二河,你在外面守着。”
王二河乐颠颠地应一声出去了。
裴芸看在眼里,会心一笑,却未多言,张口便是正事:“我们伏击打了胜仗,我已经派人给将军送信了。”
顾莲低声叹道:“听闻将军也受伤了。不知伤得重不重。”
裴芸也叹了一声:“打仗受伤是常有的事。将军应该伤得不重。这一回伏击,裴家军死伤不少。接下来我们得继续招募新兵,用心操练。”
顾莲应一声,又建议道:“我们抓了几十个匈奴蛮子,可以用他们来练兵。”
“我们将军雄心壮志,不爱打内战,以后和匈奴蛮子交战定然不少。我们应该潜心练对战匈奴蛮子的战术。”
裴芸眼睛一亮:“怪不得将军时常夸你,你确实聪明胆大脑子活络。”
有这样得力的下属,对她也是挑战。她必须要更强大,才能驾驭住厉害的手下。
顾莲何等伶俐,立刻笑道:“在将军心里,我再厉害也比不得芸姑娘。”
俘虏
俘虏一共三十七个,有三个重伤的,昨夜已经咽气了。伤药在军营里十分珍贵,不能浪费在这些匈奴蛮子身上。
裴芸留下一半,另一半俘虏令人送去裴家军。
匈奴蛮子们整日叽里咕噜,裴芸从北平郡里寻了两个会匈奴语的行商来,严刑拷问一番,画出了一份十分简陋的草原地形图。
这份地图简单到什么地步?游牧部落追水草而居,经常换地方,地图上只有几条河流和山脉。
裴芸将这份地图临摹一份,又派人送了出去。
此时,裴青禾正好收到了裴芸一行人伏击大胜的喜讯。
“裴芸果然厉害。”裴青禾眉眼舒展,笑着赞道:“这一场伏击打得利落漂亮。”
孙成笑道:“芸姑娘还活捉了三十多个俘虏,命人送了十七个匈奴蛮子来。”
陶峰接了话茬:“我会说匈奴话。将军将俘虏交给我,最多两天,我就能将他们知道的一切都问出来。”
裴青禾略一点头,嘱咐道:“俘虏得留活口,日后还有用处。”
陶锋有些遗憾地搓了搓手指。
孙成立刻会意过来:“将军想用他们来练兵?”
裴青禾嗯了一声:“对上匈奴蛮子,我们只能守城,或是诱敌埋伏。我们要操练马战,日后能迎面对战。”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透出无限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