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萱裴风奉上如潮的马屁:“燕堂姐真是厉害!”
“燕堂姐出马,无人能敌!”
孙成陶峰等人也跟着凑趣,拱手恭贺裴燕姑娘赢下这一场赛马。
杨淮的亲兵围拢过去,替自家公子掸掸灰尘。总算还有亲兵有良心,为自家公子愤愤不平:“说好了赛马,怎么还动手了?这是摆明了欺负人!”
杨淮脸更黑了,瞪一眼过去:“闭嘴!”
动手不算什么,输了才丢人现眼。
这也不是他第一回落败了。去年他就败在裴燕手中,做了裴家军的俘虏,耗费广宁军五十匹好马。
今日败得更惨。
一开始他领先,裴燕用马鞭将他卷下战马,两人用拳头较量了一场。他身高力壮,身手不弱。奈何裴燕比他厉害得多,一顿揍得他抱头乱窜。
“裴燕!我们是赛马,你动手是耍赖!”他被踹倒在地的时候,心里也是不服的。
裴燕一脚踩中他胸膛,俯身咧嘴:“谁规定赛马的时候不能动手了!如果现在是双方打仗,我已经一刀砍了你的头颅!”
“服不服?”
杨淮不服。
裴燕收回脚,让他起身:“再打一场,打到你心服口服。”
杨淮翻身跃起,含愤出拳。裴燕迅疾闪身,转到他右侧,一拳打中他肩膀,一脚将他再次踹倒在地。
“还服不服?”裴燕嘿嘿的笑声,在杨淮耳边回响。
杨淮咬咬牙:“不服!”
……
胜败(二)
不能再回想了。
简直是杨淮生命中最灰暗的时刻。
被痛揍一顿,左腿还被重重踹了一下。再上马比试,他左腿无力,马速自然也就慢了下来。哪能跑得过裴燕?
裴青禾走上前来,微笑着问询:“杨小将军没有大碍吧!我让包大夫给你瞧瞧?”
杨淮要脸得很,立刻道:“不用。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皮外伤,我自己有上好的伤药。”
裴青禾也不勉强,很客气地问一声:“要不要改日再比一场?”
杨淮下意识地看向裴燕。
烈日下,一头乱发黑黝黝的裴燕姑娘得意地咧嘴,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杨淮心头热血涌动,不知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沉默了片刻,张口道:“不用再比了,我输了,心服口服。”
“请六姑娘修书一封,我将信带回去。”
联姻不是小事,得和杨将军正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