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也懂硬伤,摸摸松口气,俩人说幸亏没骨裂,但是扭到筋了,得贴膏药,吃药。
水壶倒上冲洗擦干,膏药厚厚图一层,肿的地方都图上,黑红色,倒是抹上不一会儿清凉,疼感就减轻了很多。
布条缠上,接下来,砚秋单脚蹦着,老实?的坐在?马车上。
程砚礼噗嗤的笑,“出发前,我就想着你说这回可以更好的练骑马了,你这嘴怎么跟乌鸦嘴似的,好了,这下消停了。”
“你别这么说,没有。”砚秋现?在?疼的劲上来,咬牙看着车顶,“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马车外,小?虎被骂的抬不起头。
要不是他靠近,马儿就不会受惊,不会受惊就不会扯着,就不会扭到少爷。
砚秋跟大哥辩解几句,觉的渴了,喊小?虎。
一掀开车帘,看到小?虎车外抹眼泪。
看着进来说道:“没事?,没伤到骨头这就很幸运了,十天半个月的就好了,瘸个脚,我也能走路。”
小?虎知?道哪是能快着就好的,可知?道少爷的意思,于是点点头。
下午,砚秋被搀扶着坐火堆旁。
脚穿鞋子穿不了,布条包裹着也还行。
左脚蹦着,右手使力,右脚抬着,跟只睡觉独立的鸡似的。
想到这,砚秋自己都笑自己。
那边程砚礼下马车,扶着树木吐。
车轮是木头的,路即便是通往下个县城的官道,可也是不平的硬,颠的肚子一点胃口没有。
砚秋自己硬吃,见此也劝着大哥吃。
现?在?烧火还能喝个热汤,更能下咽,要不然晚上喝个热水都难。
这又不是家里,还能想什?么喝就去灶房端来。
程砚礼泄气,“还是家里好,一想到还有多天才能到,怪不得都说路上胖子都能瘦成个竹竿。”
“大哥,这可是第?一天,我脚现?在?都疼的僵,对比下,是吧。”砚秋触地试试,不施加体重的压力,不弯曲脚面,瘸着还真能动弹下。
程砚礼见此,憋笑没憋住。
看着这狼狈就想乐,偏三弟还试着能不能走的积极,都担心之后好了,还能改过来吗。
走路靠蹦跶不是事,拿到手个被削滑溜些的粗树枝当拐杖。
看着大?哥不仅不担心,又在笑,砚秋都无波动?。
天?天?看,还没?看习惯,无语。
得知要把这件事写到信上,抽走信纸说不行。
程砚礼见这态度,说明明是好意?,就见三弟说,写上家人?会担心的。
“这不是刚出发一日,你就这样了,总该告诉一声。”
砚秋还是不变态度,“那等我们回来亲口再说,也可以,要不然?家里人?干着急,也没?办法。”
其他人?知道自是不担心,不愿意?让娘亲和?在乎他的人?担心,尤其是忧郁姐,那不直接掉眼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