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点点头进屋,留二哥自己陪着孩子们玩。
程砚艺见小花走来,起身跑跟前关心的问怎么了?
小花可不想第二个人知道,直接摇头。
“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平常你都笑着的,头抬着,现在耷拉着,明明心情不好。”
程砚艺说完,看站在树荫下,拉着她的袖角往外站站。
见站阳光底下了松开手,“刚三弟打了个喷嚏,小花你也要多穿点。”
小花点头,说个三少爷,走了进去。
程砚艺懂意思,小院里她经常省略,意思是找三弟有事。
皱眉挠挠头,什么事都找三弟,奇怪,这么多年不都如此吗,心怎么堵堵的?
揉着心口,难道他也生病了,看来他也得进去喝点热茶,赶紧跟上。
作者有话说:
----------------------
屋内砚秋听完后,还没来得及消化呢,被二哥进来給打断。
开口先让出去下,一会儿就好。
程砚艺一听,嘟囔是进来喝杯水的,小花听了給倒上过去放手里。
程砚艺笑着接过,转身就走:“你们说就是,我去外面喝。”
连门都自动給带上,那般干脆。
砚秋看的无语,他说就不情愿,小花倒杯水就打发了。
不由转身交代,“小花,你是我的人,二哥又不是没长手,除了我不用那么听别人的话,显的那么好欺负。”
小花眉眼一弯,点点头。
砚秋此刻,突然明白了大哥那心思。
小花已不是当初,那瘦巴巴、头发黄黄的小时候。
现在面容清秀,身形健康而匀称,眉眼又透着田野般的倔强与自然。
如此招眼,大哥起了心思再正常不过。
只是他和小花每天都呆一起,根本未曾注意到此变化。
小花见三少爷定定看着自己,眼前晃晃手,张嘴喊了声,“三少爷。”
砚秋回神,按下紧张,跟平常一样的声音。
“没事,小花,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做大哥的妾室的,娘亲那般,我怎会不知其中之苦呢,你既不喜欢,我自也会为你想办法。”
小花眉头舒展,长出口气。
不一会儿,她脚步轻盈的走出,背影都透着快乐。
砚秋看着,手放在心脏处,跳的有些快。
等小翠进来,连忙放下手,过去給帮把手。
程砚艺拿着空空的茶杯进来,等小翠离开,关上门坐身边,睁着大眼问小花说啥呀。
瞧着那八卦模样,砚秋故意吹着碗边,意思是得弄凉,没空。
程砚艺哎呀一声,放下茶杯,去拿蒲扇来給扇着碗。
可这么殷勤,三弟硬是说不能告诉自己,气的蒲扇一放,说出找娘亲告状。
砚秋忙喊站住,“真不能告诉你,旁人知道一点,母亲那可不会饶过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