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高兴的说长的像他,小孩吭吭让赶紧哄,言语几句离开去了丽小娘那。
正妻是正妻,可肚皮跟树纹似的,下身生完孩子到这还不干净,脸庞胖的跟肿着似的。
程父欣喜开枝散叶,可也嫌弃,夫妻情分还在,就是淡了。
林氏送老爷离开,接过孩子哄着。
安婆子让乳母抱里面去喂奶,走过来道:“主母,老爷一来后院就来看你和孩子。”
林氏笑:“我可是正妻,妾就是妾。”
不过是帮着能生孩子,伺候老爷罢了,她跟老爷才是夫妻。
不知不觉,先开花后长叶子的一茬过去。
院子里的枣树也发芽,开出了黄绿色的小花。
春风吹拂,花瓣飞散,跟花雨似的。
迈入五月天,穿着长衫,温度适宜,全家忙碌端午节。
桂婆婆编的五彩绳,娘亲给系上。
现在娘亲的肚子都圆圆的,可走路还是大步,桂婆婆说不显怀,就轻松。
砚秋其实更懂,这不就是靠后吗。
连着吃了几天粽子当饭,这日下午听尤姨娘来说丽小娘生了。
内里一说,外间正吃着的砚秋停了下来。
旁边的程砚艺还在大口吃着,生孩子就多个弟弟或妹妹,又不关自己的事。
砚秋洗洗手走过去,靠娘亲身边,也听着。
比起主母从大门挂上弓箭、办满月礼的热闹,丽小娘生下孩子好安静。
尤氏说是前几天生的,倒退一算,五月十一。
“这日子不好,老爷本以为是男孩,一听是女孩,直接扭头就走,看都没看。”
说道这,尤氏直接:“要不我想生男孩呢,女孩这受苦,大小姐到时有主母给嫁妆傍身,一个丫鬟为妾,能有什么给女儿的,等老了后别一卷着随地扔哪里去。”
刘氏忙呸呸,握住其手,“姐姐你刚什么都没说,砚艺给你傍身,那孩子孝顺着呢,砚秋也算上。”
尤氏哈哈笑,“我当妾那日就想开了,死后哪管怎么葬呢,无所谓,但我活着就得争。”
刘氏谨小慎微,一直也教孩子遇事忍,只想守着孩子看其平安长大。
此刻羡慕又憧憬,握住尤姐姐的手更紧。
回到前院,正跟二哥聊着,程砚礼听到皱眉说小孩子有什么的,就会哇哇哭。
砚秋没忍住,“等长大后就行了,孩子生下来都只会哭啊,要能说话不吓人。”
程砚艺噗一声,笑的蹲地上。
程砚礼一甩袖,“刘姨娘温和,三弟你这利嘴真是不知道随谁。”
等回屋,程砚礼拍桌子,因为此刻满脑子都是怎么回怼的话。
当时怎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呢,想到这,程砚礼预备上好多,哼,等下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