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漏没洞,拿回去洗洗一样用,放一旁。
程砚礼眼睛看到,明明是都想扔的,可现在又有点舍不得了。
算了,自己是大哥,长兄,转开眼神。
砚秋又拿下来个笔搁,山字形的,是瓷的,磕了些。
没关系,不耽误放。
砚秋转头问:“大哥,砚滴在哪呢?”
程砚礼:“行了行了,拿这么多样,拿不过来。”
砚秋笑:“不会的,大哥,我可以拿两趟。”
程砚礼憋的脸通红,他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看三弟还等着的样,下面柜子里打开门,拿出个砚滴。
砚秋拿手里吹吹,“谢谢大哥,大哥真好。”
程砚礼站起身得意的扭头哼一声,减了心疼,但看着离开赶紧关上门。
等砚秋高兴的回屋,程砚艺等的打哈欠。
走过来一看,“你上哪去捡破烂?”
砚秋无语,“不是破烂,去问大哥要的。”
程砚艺一脸的嫌弃,“大哥真小气,他扔了的也不愿意给旁人,我还不了解他。”
“我比他晚进学,我那时候问他要,他明明有说没有闲置的,我直接下午跟娘亲一说,什么都给我买的新的。”
说完,怪三弟不去自己那。
于是放桌子上,砚秋被拉去二哥那。
程砚艺捯饬,“这笔架是买来我没用过的,给你,这毛笔是过年时候舅舅给的,也给你,这镇纸虽然是木头的但很结实,也给你。”
砚秋去大哥那是拿着,但现在直接捧着,见二哥还往床上放,直接说够了够了。
“二哥,你真大气。”竖大拇指。
程砚艺听了叉腰哈哈,帮一起拿到屋里去。
砚秋看着满足的不行,这下毛笔有了两个,笔架、砚滴、笔搁、镇纸都有了。
和小虎一起洗洗擦擦晾木窗上,写完一张大字,睡个美美的午觉。
天气越发凉爽,空气中树叶莎莎声都跟摇篮曲似的。
活着真好,今天也是好好照顾自己的一天。
小花让小虎看着,收拾着去后院。
跟姨娘说少爷今个练字,刘姨娘高兴的红了眼眶,可又有些担忧。
可再听笔架什么也有了,不禁出口,“这孩子,下午回来跟我说啊。”
小花忙道,“少爷,不想您操心。”
刘氏听的更掉泪,婆子丫鬟都哄,没一会儿,几人去翻柜子深处。
下午进学时,砚秋交上一张大字。
明显看出夫子脸颊抽动,没办法,纸张一般般,墨水一吸就变粗,只能笔画写的稍远。
夫子叹口气,“你这字跟虫子爬似的,多练。”
“是。”砚秋有点丢的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