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笑了笑:“没别的意思,我不懂你们女孩的小心思,但是你徘徊在我两个朋友之间,这种行为是否算脚踏两只船。”
“我没有!”叶禾画否认。
“你有没有不重要,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以后有可能因为你反目,懂?”
叶禾画安静了三秒,轻声:“你怎么知道,我和谢予认识。”
“随便猜猜而已。”
“我和谢予是儿时朋友,但他……没有认出我。”
温执微笑打断她:“不用和我说这些,我懒得听。朋友的情情爱爱我插手,完全讨不到好,所以我不会管,只是提醒你一句。”
“最好不要利用路知舟去试探什么,他虽然浑了点,但还挺纯情的。谈你就认真谈,忠贞比什么都重要。”
路知舟如果听到这句话,岂止是感动到流泪啊。
没一会,闻以笙端着蘸料进来。
她将盛满香菜的碟子放在温执面前。
吃香菜的人见了这一堆香菜也会摇摇头,温执看了一眼,抿唇笑。
“过来坐,待会有个人来,想知道是谁吗?”他抓了她的手腕,眼神温柔。
闻以笙是想和叶禾画坐一起,但经温执一说起了好奇,便顺着坐在他身边。
“谁要来?”
包间气温高,锅底热气腾腾冒着烟,闻以笙脱了外套,身上穿着半高领的奶白色毛衣。
她脸小小的,几缕短碎发垂在耳畔,皮肤白,五官耐看让人移不开眼。
温执视线不离她的眉眼。
细心地替她系上小围裙,毛衣长袖也帮她挽了两截避免沾到油。
照顾小朋友似的。
包间里还有别人,闻以笙别扭得很。
就听温执淡淡地说:“你那个,什么奶狗弟弟,应该快到了吧。”
涩涩涩涩涩涩
闻以笙卡壳了好几秒:“谁?”
“祁麟。”他直说了。
闻以笙脑子嗡地一响,表情肉眼可见的浮现几分慌张和不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温执笑笑,在她旁边坐下,“一起吃个饭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心虚了?”
刺啦。
闻以笙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她音量失控地拔高:“我心虚什么?你简直不可理喻!”
联想到温执之前的所作所为,闻以笙很难不多想,不害怕。
那天夜里,温亦寒被砍掉手指头的血腥画面还历历在目,温执简直是个坏透了的恶魔,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他叫祁麟来想干什么?他又突然犯什么病啊?
两人的动静自是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目。
“笙笙……怎么了?”
叶禾画看了眼温执,暗藏警惕。
闻以笙嘴角抿出弧度,掩饰情绪,解开身上的小围裙搭椅背上:“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