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没什么劲了,被这么一抱就没骨头似的靠他怀里了,艰难地睁开湿润的杏眼辨认:“温……温执吗。”
她还能认出来呢。
醉得还不够完全。
温执笑着在她下巴亲了一口。
肆无忌惮,好像完全不怕她发现。
温执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抬起她柔软细腻的下巴:“张嘴。”
闻以笙有点委屈地摇头,好像能感觉到就是那个甜甜的果汁让她难受的。
“我不要……唔。”
又被灌了一杯酒。
温执眼神一暗。
凶狠,蛮横,毫无人性。
闻以笙整个人都吓呆了。屏着呼吸。
她眼里沁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她仰在椅子上,后背硌得生疼,手指无助地去撕扯温执的衣摆:“滚……滚开。”
温执终于放开,稍稍和她拉开距离。
眼里无比兴奋的泛起红血丝,嘴角的笑却很淡,这种情况表情平静的诡异。
“要忍不住了怎么办?”他抬手,慢条斯理地帮闻以笙擦拭唇畔。
更加濒临失控,但神色又诡异的平静喃喃:“忍不住想对阿笙更过分的事啊。”
闻以笙脑袋软绵绵地歪靠在他肩上,“坏……坏狗。”
“嗯?”温执压抑住急跳的心脏,一把横抱起她走向客厅。
“你说什么?”他低眼问她,“我们去沙发上聊天,椅子太硬了,阿笙硌得也不舒服对不对?”
醉酒反攻攻攻咬咬
闻以笙回答不了,也没意识反抗。
温执横抱着她,很轻松地,将人抱去了客厅沙发。
闻以笙还是不老实,真的很热,屋里气温高,她上身穿了件粉白色的小针织开衫,里面是纯白吊带。
“发烧了……救我命……”
温执体温又高,她眼睛迷蒙半睁,软绵绵呢喃,只想离他远远的。
“救命……”
温执蹙了下眉,偏头,脸还是被她柔软无骨的手臂打了下,他声音低,轻哄:“……别乱动了,乖啊。”
他往沙发一坐,闻以笙横坐他腿上。
温执单手从后摁住她的肩,一手拿起遥控器。
电视里在播放着联欢晚会,温执关上,换播了首舒缓优美的纯音乐,房里气氛瞬间变了,遥控器随手一扔。
落地窗外的夜幕拉出无数流光,烟花腾空交错绽开,炸出斑斓的万千金丝火光。
映衬着,窗外流光溢彩的世界仿佛成为背景。
“我是谁?”温执把她放到沙发上,他翻身,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目光灼灼。
闻以笙半眯着通红的眼,针织外衫已经被她自己蹭乱了。
“走开啊……”她皱起了秀气的眉,难受地哽咽。